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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6月13日 星期一

濕地健不健康 鳥羽知道 澳洲發起公民科學家行動

資一A 04156120 黃羽軒

濕地健不健康 鳥羽知道 澳洲發起公民科學家行動
 
摘錄自環境資訊中心 2016年6月13日綜合外電報導,鍾友珊編譯;陳瀰真審校
 
澳洲科學家正藉由鳥羽的成份分析,判斷澳洲鳥類的遷徙路徑及健康狀況,並呼籲大眾一起蒐集鳥羽。
濕地裡的水鳥羽毛。圖片來源:sfbaywalk(CC BY 2.0)
計畫主持人布蘭迪絲博士 (Kate Brandis)表示,目前正嘗試新方法,以同時管理濕地及鳥類健康。
每塊濕地所提供的食物種類不盡相同,這些不同會反映在鳥羽的成份上,並隨著鳥類的成長越加明顯。分析鳥羽可以解讀出這種鳥吃了什麼、從哪裡來,進一步幫助科學家瞭解哪些濕地攸關鳥類的生存。
布蘭迪絲專門研究水鳥的繁殖,她說水鳥會在內陸水域聚集,完成終身大事;接著就分散成小群落活動,有時長達數年,「我們研究的不是隨季節遷徙的候鳥,而是會依據哪個棲地天氣和環境適合生存,就往哪裡移動的鳥類。」
每根羽毛都會接受核技術檢驗,包括經過 ITRAX X光機的掃描;這台機器可記錄多達21種鳥類所攝取的食物成份。此外,研究人員也針對羽毛的氧和碳同位素進行檢測,目的是要找出澳洲各地所蒐集來的羽毛在氧和碳同位素上呈現出的差異,並建立出這些差異與所屬濕地間的對應關係。
在澳洲巴拉瑞特冬濕地的高蹺鴴。圖片來源:Ed Dunens(CC BY 2.0)
整個計畫的核心在於探究濕地重要的生態系功能如何飽受氣候變遷、洪災和旱災威脅。布蘭迪絲指出:「河川整治破壞了許多濕地。隨著河水流量的改變,濕地受到的水源挹注也變少了。」
棲地的改變威脅了水鳥族群的生存,生態系科學研究中心(Centre for Ecosystem Science)於去年12月發表的年度報告指出, 2015年間澳洲東部鳥類的繁殖數量創歷年新低。她解釋:「成千上萬的鳥類會集結到濕地來繁衍下一代,而濕地要發揮這項功能,需要足以溢滿它的豐沛水量;水量如果不夠,鳥類就不會進行繁殖。」
布蘭迪絲的團隊邀請大眾一起參與鳥羽蒐集的公民科學行動,向學校、愛鳥人士與一般大眾,徵求全國各地濕地鳥羽的樣本。她強調,羽毛樣本既容易取得、也不須特別處理,民眾可從住家附近撿到它們。而只要將它們輕易投入郵筒,就能為鳥羽與濕地分析盡一份心力!

個人心得:


    一個藉由鳥羽即可獲得豐富資訊的技術,正在扮演著當代及未來生態保護的關鍵角色。澳洲科學家正在藉由這樣新興的媒介來研究鳥類,他們取得這些零散的鳥羽,並藉由鳥羽的成分分析,科學家可以得出許多有助益性的資訊。從最基本的構成物質解析,科學家得以判斷出這些鳥類的食物種類,進而判斷出這些鳥類的遷徙途徑、生長環境,以及濕地生態的現況與差異性。

    從此次的研究結果得知,科學家發現濕地生態的情況對於鳥類的繁衍有個緊密的關聯性。根據本文指出,生態系科學研究中心說道:「成千上萬的鳥類會集結到濕地來繁衍下一代,而濕地要發揮這項功能,需要足以溢滿它的豐沛水量;水量如果不夠,鳥類就不會進行繁殖。」,因此我們可以判斷出生態環境對於生物的生長及亡存的關聯可謂唇亡齒寒,宏觀來看整個生態圈,我認為不只鳥類需要濕地的環境,更多的兩棲生物、沿海植被,以及生物鏈的平衡皆仰賴生態環境的豐富資源。

    自工業革命以降,全球開始大幅度地開發自然資源及土地,我們忽視了地球上其他物種的聲音及呻吟,植被的面積大肆的被削減砍伐,其他生物的棲息地也被我們貪念與慾望吞噬破壞就如同我們對於濕地生態的不重視與漠視。我們不了解生態環境的運作方式及其所帶來的效益,所以無知導致我們淪於盲目的深淵,肆無忌憚地摧毀原本屬於地球其他生命的寶藏,最後這樣的惡性循環所帶來的危害中就會危及人類的命運。

    因此,生態保護的議題不應再是紙上談兵,也應該了結於口號上的正義。生態保護除了從科學家即知識份子對於專業領域的著手以外,我們也可以從日常生活做起。每天一點實質為環境的付出與奉獻,真正體現從小就建立起的一套綠色生活觀念,已不破壞及降低對環境傷害的目標列入我們的生活型態,我想如果全球人民都能衛生態保戶付出一點點的心力,最終積沙成塔,70多億的力量以及未來新興發展的科技及技術徹底將會改善整個地球的現況。
   

   

   
 

2016年6月6日 星期一

農地重金屬超標未受管制知多少?四成? 八成五?環保署、環團兩數據

資一A 04156120 黃羽軒
 
農地重金屬超標未受管制知多少?四成? 八成五?環保署、環團兩數據
 
摘錄自環境資訊中心 本報2016年6月6日台北訊,陳文姿報導
 
全國到底有多少污染農地未受到管制?台灣環境資訊協會分析農業委員會農業試驗所(簡稱農試所)提供土壤調查資料,發現全台993個重金屬超標的地點中,其中有838個,相當於85%,都未被環保署列管。這些未被列管的污染農地所生產的食物極可能都已經被國人吃下肚。
不過,環保署也提供另一個數據。環保署指出,全國2萬1000公頃的高潛勢受污染農地中,至今已有1萬2000公頃完成調查,等於9000公頃(43%)尚未調查完畢,其中有多少比例是確實遭受污染尚無法確定。環保署表示,因受污染農地幅員廣大,預計要到2019年才能全部調查完畢,現已加快調查腳步。
大園機場支線附近為例。黃色方格為250公尺*250公尺的重金屬檢測超標土地,紅色及橘色為環保署列管中與過去列管的農地。兩者未重疊處就是超標且範圍內沒有過環保署列管的地點。 圖片提供:台灣環境資訊協會
桃園的大園機場支線。黃色方格是農試所250公尺*250公尺的重金屬檢測超標土地,紅色及橘色為環保署列管中與過去列管的農地。兩者未重疊處就是超標且範圍內沒有過環保署列管的地點。圖片提供:台灣環境資訊協會

環團:農地重金屬超標地點85%未列管 桃園佔第一

農試所於1992到2008年間,以16年的時間對全台58 萬公頃水稻田進行土壤總調查。農試所將農地劃分成250 公尺乘以250公尺的方格(每方格等於6.25公頃)進行取樣,得到近13.7萬筆土壤重金屬檢測結果。
依《土污法》規定,經檢驗確定污染物濃度達土壤污染管制標準的農地,環保署就應公告列管。但台灣環境資訊協會與D4SG 計畫分析農試所數據換並經過換算後,卻發現993個重金屬值超標的方格中,僅有155個受到列管。
換句話說,也就是85%的重金屬超標土地(838個)從未受到管制。這些農地所生產的食物可能已經進到我們的市場長達20年,甚至更久。
根據台灣環境資訊協會統計,重金屬超標但未被列管的農地主要分布在桃園,共有332個地點,佔40%。其餘分別為彰化(95點,佔11%)、屏東(86點,佔10%)、高雄(84點,10%)、台中(67點,8%)。以桃園南崁溪兩側、中壢、新屋一帶較為密集。
土壤調查重金屬超標,並且範圍內沒有出現環保署列管農地,個數最多的前五縣市 圖片提供:台灣環境資訊協會
土壤調查重金屬超標卻沒有被環保署列管的農地,個數最多的前五縣市 圖片提供:台灣環境資訊協會

環保署:農地面積大 可能被污染地區還有43%尚未調查完畢
不過,環保署卻提供了另一種計算方式。環保署土壤及地下水污染整治基金管理會(土污基管會)陳以新組長表示,農試所資料是土地污染的初步參考,但因兩單位的調查目的與方式不同,所以環保署參考農試所資料後,還須到現場採樣檢測,才能確定該筆土地是否必須列管。
環保署從農試所資料換算後得知,約2萬1000公頃農地可能已經重金屬超標,從2010年至今,實際完成檢測的有1萬2000公頃,其中933公頃確定超過法令管制標準,而557公頃已經完成整治。
陳以新表示,目前還有9000公頃,相當於43%,可能受到污染的農地尚未調查完畢。由於受污染面積太大,環保署以受到汞、鎘、鉛等對人體危害較高的重金屬污染的農地優先,預計2019年完成調查,2023年整治完畢。
2012.02台中大里區夏田里農地污染 照片來源:柯金源
2012.02台中大里區夏田里農地污染,照片來源:柯金源
過去曾發生整治完畢的農田卻一再受到污染的情事,陳以新解釋,農地受到污染的主因是灌溉水源,環保署、農委會、經濟部等已針對工廠污水排放及灌溉水加強管制,從預防端減少農田被污染的機會。
未列管原因不明? 環團盼環保署說清楚講明白
台灣環境資訊協會研究員張淑貞表示,污染農地未被列管的可能性很多,例如:尚未調查,已調查但證實未汙染、已被非法工廠佔據、已變更為住宅區等。環保署的回應太過模糊,應該要清楚交代每一筆土地的狀況。
張淑貞補充,這次將838筆重金屬超標未列管地以excel的格式一一列出,就是希望環保署針對每一筆地點說清楚講明白。那些已調查完畢?而尚未調查的時間表為何?特別重要的是,哪些農地極可能已受到汙染,卻仍在生產農作物?

個人心得:

    不食肉可以免於潛在性毒素攝取嗎?其實也未必。現在部分農業用地遭指出重金屬含量超標,大量的金屬成分攝取進人體,恐危害大多數國人健康。根據台灣環境資訊協會分析農業委員會農業試驗所提供土壤調查資料,以下我們略稱之為「農試所」,報導出全台將近一千個土地屬於重金屬超標之範圍區域,而最為嚴重的是其中高達85%的土地尚未被環保署列管。這樣的情形不僅顯示了行政處理的效率不彰,也衍生了全台人民迫在眉睫的食安問題。

    依《土污法》規定,經檢驗確定污染物濃度達土壤污染管制標準的農地,環保署就應公告列管。但是現金仍然存重金屬超標土地尚未列管的情形。根據本文指出,農試所與環保署兩單位的調查目的與方式不同,所以環保署參考農試所資料後,還須到現場採樣檢測,才能確定該筆土地是否必須列管。這樣繁瑣的處理程序大幅地一再拖延了重金屬用地的列管日期,針對列管原因的不明確性,環保署的回應令人難以接受,模糊似是而非的回覆看得出因問題癥結無能及時解決,不自信與怯畏的嘴臉表露無遺。

    我認為這件事其實解決方法很簡單,環保署必須先行正式向大眾回應此問題,以彰顯環保署的承諾及行動的決心。讓大家聽到環保署願意行動的聲音之後,再進行深入的調查及實質的作為才會更有投入的意願,各個機關及相關單位也才會願意予以協助。其中我認為最重要的就是要告知這些重金屬超標土地的所有權人,通知他們不能夠再有農業種植的用途,並且定期監督檢查。如果該土地早已轉為其他用途,或是其餘尚未調查的土地,則須予以派人實地督察現在的土地狀況。當然,以上的作業都必站在程序有效率、簡明的立場才得以執行。藉由程序的透明化與化繁為簡,相信環保署及農試所可以還給台灣人名農業食品健康的保證,替全台人民的食品安全進行第一道把關。



2016年5月30日 星期一

砂社運成员 PETER KALLANG & KOMEOK JOE 榮獲瑞士布諾曼瑟奬

資一A 04156120 黃羽軒

砂社運成员 PETER KALLANG & KOMEOK JOE 榮獲瑞士布諾曼瑟奬

摘錄自達邦樹 • 無聲的吶喊2016年5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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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塞爾/瑞士)2位來自馬來西亞砂拉越的社運成员Komeok Joe 和 Peter Kallang榮獲布諾曼瑟奬。該獎項設立旨為紀念熱帶雨林英雄布諾曼瑟和獎勵捍衛環境和人權的人。
Komeok Joe 和 Peter Kallang一直為捍衛砂拉越原住民權益鬥爭,是首兩位榮獲布諾曼瑟奬的人。
《全馬原住民網絡》(Jaringan Orang Asal SeMalaysia)成員Komeok Joe長期為砂拉越少數民族,尤其是本南人鬥爭。自1980年代,他積極捍衛砂拉越剩餘的原始森林,協助爭取本南人土地權。在Komeok Joe 與 Penan Selungo社區長期鬥爭之下,該區的原始森林仍保存至今日。
《拯救河流》SAVE Rivers主席Peter Kallang長期率領原住民反水壩,捍衛原住民人權。令人難以置信,他成功說服砂拉越州政府取消將導致20萬原住民流離失所的巴南水壩計劃。
布諾曼瑟基金會代表Kaspar Müller:“你們長期為熱帶雨林和原住民鬥爭,獲得此榮譽,實至名歸。我們在此獻上最高的敬意。恭喜你們,並感激你們所付出的一切。16年前,既2000年5月25日失蹤的布諾曼瑟會以你們為傲!”
瑞士籍的布諾曼瑟自1984年至1990年在婆羅洲熱帶雨林與本南人生活。他捍衛本南人權益,抵抗非法伐木活動,而成為國際捍衛森林的代表人物。布諾曼瑟自2000年於砂拉越的熱帶雨林失蹤,至今,仍是個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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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rawak activists honoured in Switzerland
BRUNO MANSER FUND, BASEL / SWITZERLAND
26 May 2016 – for immediate release
Penan organizer Komeok Joe and anti-dams activist Peter Kallang from Malaysia receive prize for their commitment to the protection of Borneo’s rainforest and for defending indigenous rights
(BASEL / SWITZERLAND) Komeok Joe and Peter Kallang, two indigenous activists from Sarawak, Malaysia, have been honoured with the Bruno Manser Prize for Moral Courage. The Prize is named after rainforest hero Bruno Manser and honours personalities who have proven moral courage in defending the environment and human rights.
Komeok Joe and Peter Kallang are the first receivers of the new award and have been chosen for their outstanding commitment in defending indigenous rights in Sarawak:
Komeok Joe, member of Malaysia’s indigenous peoples network Joas, has been honoured for his enduring struggle for the rights of Sarawak’s indigenous peoples, especially the Penan. Since the late 1980s, he has tirelessly been working to protect Sarawak’s remaining primary forests and for the acknowledgement of the land rights of the Penan. Thanks to the commitment of Komeok Joe and the Penan Selungo communities, significant areas of primary rainforest have been preserved until today.
Peter Kallang, chairman of the grassroots network SAVE Rivers, has been honoured for his courage in defending indigenous livelihoods against the threat of dams. He and his fellow activists have reached the unbelievable, they managed to convince the Sarawak government to cancel the Baram Dam, which would have led to the resettlement of up to 20’000 indigenous people.
Kaspar Müller, representative of the Bruno Manser estate, praised the two activists in his laudation: “You receive this award in the name of all of us and we all do it with our deepest and profoundest respect for your long engagement in favour of the rights of indigenous people and for the protection of the rainforest. Congratulations and thank you for all what you have done and what you have achieved. Bruno Manser, who disappeared on the 25th May 2000, 16 years ago, would be very proud of you.”
Swiss activist Bruno Manser lived with the Penan in Borneo’s rainforest from 1984 to 1990. With his moral courage in defending the Penan’s rights against logging activities, he became an iconic figure of the international movement for forest protection. Bruno Manser disappeared in the year 2000 in Sarawak’s rainforest. Until today, his fate remains a mystery.
個人心得:
    令人值得振奮驕傲的成就,往往都是創業賺取巨額財富、開創發展經融奇蹟發展,抑或是成為世界首富的角色。然而,Komeok Joe 和 Peter Kallang兩人的功績卻不談上一毛錢,他們揮灑汗水不但費盡唇舌且藉由實質行動捍衛熱帶雨林的亡存,並且擁護了環境及人類的權益,榮獲了布諾曼瑟奬,成為世人首屈一指正義光環表彰的典範。
    Komeok Joe 和 Peter Kallang彰顯了無私奉獻的真諦,一心為集體人民及自然環境付出心力。Komeok Joe長期為砂拉越少數民族付出心力。自1980年代,他積極捍衛砂拉越剩餘的原始森林,並且協助爭取本南人土地所有權。在Komeok Joe 與 社區長期鬥爭之下,該區的原始森林仍保存至今日,雖並未獲得全面性的認同,但能夠保存這片森林思源即是實屬難能可貴的驕傲。除此之外,Peter Kallang抑是不遺餘力地率領原住民反對當地的水壩建造,捍衛所有原住民的人權。最終,久經一番抗爭之後,他終於成功說服砂拉越州政府取消將導致20萬原住民流離失所的巴南水壩計劃。不但遏止了潛在森林土地的開發,也守護了當地原住民的居住權和土地所有權。
    從上述兩人經典的事例我們可以看到地球仍存在著為環境及人權殫精竭慮付出的正義人士。我認為Komeok Joe 和 Peter Kallang兩人真正實踐了「生態保護」即「人權保障」的願景,在他們努力的付出下,地球多了一股正義無私的正向能量。布諾曼瑟基金會代表Kaspar Müller為此榮耀的時刻遞上最誠摯的尊敬與感謝"You receive this award in the name of all of us and we all do it with our deepest and profoundest respect for your long engagement in favour of the rights of indigenous people and for the protection of the rainforest."不但一語點出了兩人光榮於原住民人權(rights of indigenous people)與熱帶森林保護(protection of the rainforest)的功績,我認為這句話最值得引人側目的焦點是在於"in the name of all of us"的意涵,意味著這份付出與犧牲是Komeok Joe 和 Peter Kallang所全然擔當的,雖然這些維繫生態與人共存的目標理當是地球每一位人權所該共同承擔的責任;然而,Komeok Joe 和 Peter Kallang接獲的這份榮耀即是為了地球全體人民的付出與貢獻,實質揭示了守護環境責任理當的普世性價值。
    未來是我們的世代,守護環境的權杖與頭冠最終將會落到我們的手中。我們除了能夠像前人學習如何為環境付出,如何為生態平衡做出行動;且亦要有自我深刻的省思,建構出屬於自己一套的正向價值觀與原則,並且不斷地去更新。隨著環保及生態議題浮上檯面成為地球人權眼前的當務之急,我們必須持有自身的準則已做好往後做出實質行動的準備,二十一世紀以降的地球村才會更加圓滿美好。

2016年5月23日 星期一

逢甲商圈街道淨化 與國際同步環境維護

資一A 04156120 黃羽軒


逢甲商圈街道淨化 與國際同步環境維護

摘錄自中時電子報 



台中市逢甲商圈與國際同步Clean環境維護及宣導
「國際we love you運動本部」今天在逢甲商圈進行clean day清掃活動,市府環保局派員參與街道清掃。(陳世宗翻攝)

台中市逢甲商圈與國際同步Clean環境維護及宣導
環保局並對商圈附近店家進行環境衛生自我維護工作宣導。(陳世宗翻攝)
「國際we love you運動本部」22日在逢甲商圈進行clean day清掃活動,市府環保局派員參與街道清掃活動,並對商圈附近店家進行環境衛生自我維護工作宣導。這個國際組織以實際行動喚起店家、攤販及遊客環保觀念,養成隨手將垃圾帶回家習慣;環保局也要求店家及攤商做好周邊環境維護,並呼籲民眾培養垃圾不落地的觀念。
今日雖然下雨,「國際we love you運動本部」仍有超過60人冒雨參加商圈街道環境淨化活動;還有27位來自高雄的朋友,一起在逢甲商圈內外圍區域,如西安街、文華路、逢甲路及便當街等,依分配地點進行環境街道清掃工作。
彰化縣警察局副局長在百忙中也隨著兒子一起掃除檢拾。雖然下著雨,所有成員還是非常認真工作,不願意放過任何一個髒亂死角,也激起當地消費民眾及商圈店家一同參與掃除檢拾活動。今日一共清理出垃圾73公斤及資源回收物61公斤,對於商家自我維護宣導達18家。
「淨化環境,人人有責!」義工們表示,「國際we love you運動本部」每年均會訂在5月22日,做為全世界各國家同步舉辦環境淨化活動日,今年we love you台灣本部選訂在台中市最知名的逢甲商圈進行淨街活動,喚起民眾愛護地球環境之心。
環保局長白智榮說,逢甲商圈為台中市知名的商圈及夜市,每年皆吸引上千萬遊客造訪,伴隨的就是民眾將消費後的食品包裝袋、紙盒及飲料杯隨地棄置於道路或花台,造成環境髒亂;另外,店家及攤商營業結束後,未將週遭環境垃圾妥善清理,也經常讓外地遊客留下不好印象。
環保局表示,依據「台中市環境清潔維護自治條例及廢棄物清理法」規定,商家及攤販應對其所在土地及周邊2公尺負有清潔維護責任,若經查獲店家及攤商營業結束後未將週遭垃圾妥善清理,將可處1200元至,000元罰鍰;呼籲商圈及攤商平時就要落實周邊環境維護工作,共同努力創造乾淨空間。
(中時即時)
個人心得:
    良好衛生的環境人人有責,維護環境的整潔不僅只是少數人的行動,抑是所有人應當負起的基本責任。這篇報導所聚焦的核心意識十分明瞭,即是藉由自主性清潔團隊在逢甲商圈的付出行動案例提升大眾愛護環境整潔的意識,進而呼籲大眾要主動為我們的環境整潔付出行動。

    以奉獻愛與希望為宗旨的「國際we love you運動」在22日於台中逢甲商全市區進行清掃活動。除了國際we love you的成員以外,還有很多民眾一齊參與活動。雖然是在雨中進行,但是志工們的熱情不因雨水澆熄,在當天一共清理出垃圾73公斤及資源回收物61公斤,對於商家自我維護宣導達18家。最後他們也向外宣傳將在每年5月22日與訂為環境清掃日,與各國同步進行舉辦此活動。

    無疑地這些環境志工的作為可屬十分難能可貴,他們沒有得到任何的金錢、物質的回饋;反之,自發性地為大眾付出,實在彰顯了良好公民的典範。
雖然「台中市環境清潔維護自治條例及廢棄物清理法」有明確指出在店家周圍2公尺以內皆屬該店家所需負責維護整潔的範圍,但是由於缺乏維繫環境的參與心態,也可能因為出於疏忽怠慢,一但身處人多嘈雜或是攤販充斥的街坊,還是不免於目睹垃圾滿地,人群散後杯盤狼藉的景象。因此,「國際we love you運動」或是其他自治型環保意識宗旨的團體扮演了重要的角色。可以看出其實守護環境僅靠法條規章來維繫效果有限、甚至成效不彰。如果要真正實質地達到目標應是藉由全體人民自發性的行動做為,才能有效地守護我們的環境整潔。
  為了達到守護環境的願景,全體人民應該擁有「公民參與」的思維,並進而展現公民參與的精神。「公民參與」係指人的一種行為與涉入過程,其能主動參與一個方案、團體、組織(機構)或環境當中的決策。多虧這些人的付出奉獻,相信藉由公民參與的實質體現,我們的環境會更加美好。


2016年5月16日 星期一

補償機制如何助力生態環境保護?

資一A 04156120 黃羽軒

補償機制如何助力生態環境保護?

2016年05月14日 08:56:16 作者:趙超 來源:新華網
 
《關於健全生態保護補償機制的意見》13日對外發佈。專家認為,這一意見將使生態保護補償機制走向規範化、制度化,促進補償機制更大範圍覆蓋,充分發揮其在生態環境保護中不可替代的作用。
生態保護補償機制是綜合運用行政和市場手段,調整生態環境保護各相關方利益關係的環境經濟政策。

此前,我國對建立生態保護補償機制進行了探索和實踐。2006年,“十一五”規劃綱要提出,按照誰開發誰保護、誰受益誰補償的原則,建立生態補償機制。
“探索和實踐過程中,存在生態受益者與保護者間的利益關係脫節,補償範圍偏窄,區域間生態補償政策和方式不明確等問題。”北京大學法學院教授汪勁說。
黨的十八屆三中全會再次明確,堅持誰受益、誰補償原則,完善對重點生態功能區的生態補償機制,推動地區間建立橫向生態補償制度。2015年,我國開始實施修訂後的最嚴格環境保護法,其中明確規定:“國家加大對生態保護地區的財政轉移支付力度。有關地方人民政府應當落實生態保護補償資金,確保其用於生態保護補償。”
目前,財政部和環保部正在共同推動流域上下游橫向生態補償機制建設工作,通過上下游建立“成本共擔、效益共用、合作共治”的機制,更好地運用經濟杠桿進行環境治理和生態保護,形成流域保護和治理的長效機制。
財政部副部長劉昆表示:“中央財政將通過水污染防治、國土江河綜合整治、農村環境綜合整治等資金渠道加大支援力度,將相關資金更多地向橫向生態補償這個平臺傾斜,以發揮資金合力。地方財政部門也要拓寬資金來源渠道,加大資金整合統籌力度,創新方式,更好地支援流域治理。”
“生態保護補償是生態環境保護全覆蓋制度體系的重要方面。”國家行政學院生態文明研究中心主任張孝德說,建立補償機制,只靠政府的力量是不夠的,還要依靠市場的機制,建立起誰污染誰補償、誰使用誰付費的制度。
這次發佈的意見提出從多個方面推進體制機制創新,包括建立穩定投入機制、完善重點生態區域補償機制、推進橫向生態保護補償、健全配套制度體系、創新政策協同機制、結合生態保護補償推進精準脫貧和加快推進法制建設。
專家指出,隨著體制機制的創新與完善,生態補償不僅有利於生態保護,更重要的是有利於建立生態保護者恪盡職守、生態受益者積極參與的激勵機制。
按照意見,到2020年,我國將實現森林、草原、濕地、荒漠、海洋、水流、耕地等重點領域和禁止開發區域、重點生態功能區等重要區域生態保護補償全覆蓋,補償水準與經濟社會發展狀況相適應,跨地區、跨流域補償試點示範取得明顯進展,多元化補償機制初步建立,基本建立符合我國國情的生態保護補償制度體系,促進形成綠色生產方式和生活方式。

個人心得:

    在目前生態環境保護議題與經濟發展潛能的拔河之下,一種能夠人地雙贏的有效機制-「生態保護補償機制」,隨著時代的更迭演進因應而生。本篇報導聚焦於「生態保護補償機制」的運作機制及發展歷程。所謂「生態保護補償機制」指的是藉由行政及市場手段雙管齊下,調整生態環境保護及相關方利益關係的環境經濟政策。在生態保護補償機制的實施底下,印證了世間無一蹴可幾的原則;如同政策訂定一般,必須經由反覆的調整、修正,以及共同協商最終才可以達到近乎臻至完美的成果。

    北京大學法學院教授汪勁點出了過去在生態保護補償機制的歷程中浮現的癥結,「探索和實踐過程中,存在生態受益者與保護者間的利益關係脫節,補償範圍偏窄,區域間生態補償政策和方式不明確等問題。」;首當其衝的問題是雙方利益關係的低關聯性,意思是保護生態後的成效及成本歸咎人不明確,甚至沒有站在生態受益者及保護者之間的立場去審視利益的導向;除此之外,站在政策規劃視角去宏觀局面,可以看出整體的補償範圍規模大小不夠,以及實施的媒介方式沒有完善的架構。最終「生態保護補償機制」只能沒辦法達到預期效果,宣告失敗。

    因此,台灣現今擁有了嶄新的對策去解決該類諸多的難疑雜症。根據報導指出,目前財政部和環保部正在共同推動流域上下游橫向生態補償機制建設工作,通過上下游建立“成本共擔、效益共用、合作共治”的機制,更好地運用經濟杠桿進行環境治理和生態保護,形成流域保護和治理的長效機制。我認為藉由上下游建立整合機制的構想具有高度前瞻性,一種藉由權責平均分攤、共享的做法能夠有效地提升多數人的行動意識。例如: 針對解決山河水質汙染的問題,可以藉由流域行經的任何農家及住戶的集體力量共同來維護河川的整潔與水質。一但成效良好,水質有所提升,任何農家及住戶的相關「生態保護者」即有資格享有與「生態受益者」所同等相關利益。專家指出,隨著體制機制的創新與完善,生態補償不僅有利於生態保護,更重要的是有利於建立生態保護者恪盡職守、生態受益者積極參與的激勵機制。

    如此一來,在「生態保護補償機制」往後長期的實施下,不但可以將台灣的土地及自然資源更靠近課堂提及的「生態保護」理想目標,足以讓生態能夠永續發展以維繫世代間的正義,也可以藉由全體人民的環境保護意識提升教育下一代年輕人共同守護環境的真諦,最終將生態保護的責任薪火傳承給未來的地球人民。


   

   

2016年5月9日 星期一

原始森林為本南族的家 呼籲砂州政府支持族群自理森林

資一A  黃羽軒 04156120             

原始森林為本南族的家 呼籲砂州政府支持族群自理森林

摘錄自達邦樹 • 無聲的吶喊 Posted on

編譯:烏舜安咿
圖:取自www.statt-theater.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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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南上游本南族繼今年2月與砂州政府代表見面,提出“本南和平公園倡議(Penan Peace Park,PPP)”後,如今再度呼籲砂州政府支持本南族“自理受保護的森林。”。
根據《自由今日大馬》(FreeMalaysiaToday)於4月21日的報導,巴南上游本南族所規劃的地點是巴南內陸森林的心臟地點,是完整的原始森林,也是本南族的家園。
巴南上游本南族於4月中旬呈交邀請函於砂州政府,誠邀砂州政府派代表探訪上述的受保護地區,以了解本南族所提出“本南和平公園倡議”的宗旨與目的。
砂拉越拯救河流聯盟(Saver Rivers)主席彼得卡朗(Peter Kallang)發文告指出,“本南和平公園倡議”的三大宗旨是原住民權益與自主、尊重與保護公園的生態系統,及社會與經濟發展。
文告也轉述本南族領袖James Laloh Kesoh的話,“我們的祖先在這片土地生活了百年或更久,這裡代表著我們最重要的傳統與遺產,是我們必須在不破壞生態平衡之下,可持續的保護與照顧這片森林土地。這不只是為我們,更重要的是未來子孫。”
“我們希望砂州政府會支持我們的意願,並給予協助。”
彼得也表示,參與的本南社群以及所涉及的範圍仍待定中,不過本南族非常歡迎有興趣的原住民族,也邀請鄰近的社群——肯雅族與加拉畢族,以上述三大宗旨為核心,齊來參與這項計劃。
文告指出,“本南和平公園倡議(Penan Peace Park,PPP)”對本南族非常重要,該族群非常歡迎砂州政府支持和執行有關倡議,讓本南族能在巴南上游進行永續森林管理。此外,本南族也希望能獲得社會大眾的支持,尤其是原住民族間的合作力量。
今年2月份,砂州政府派出森林局代表與20名本南族領袖會面,討論由巴南上游的本南族提出的“本南和平公園倡議(Penan Peace Park,PPP)”,這是自本南族於80年代開始反抗伐木活動至今30年以來,砂州政府首次對抗伐木最為激烈的本南族進行對話。
“本南和平公園倡議(簡稱PPP)”位於砂拉越砂拉越美里省,涵蓋1628平方公里的社區林地,其中60巴仙是未受干擾的原始森林。這範圍主要在巴南河(Baram River)的上游地區與小部分在圖杜河(Tutoh River)和阿卡河(Akah River)上游,其地形處於海拔154公尺至2086公尺之間。
這項倡議對中的和平公園範圍與其周邊的森林對野生物種的保護與保存扮演著重要的任務。代表砂州政府出席對話會的森林局總監Sapuan Ahmad表示,砂州政府會考量與研究本南族所提出的倡議,並表示願意與該社群合作。
James Laloh Kesoh認為,既然砂州政府提出願意考慮與研究,那砂州政府首先必須停止“和平公園”範圍內 的所有伐木工程,同時也撤銷所有政府與本南族群土地爭議的所有控訴。對此,Sapuan Ahmad指本南族群必須以信函方式提出要求再呈交於政府。
原文取自:Free Malaysia Today
 
個人心得:
 
    這篇報導清楚地在政府對於原住民土地管理權的劃分彰顯了新興的看法。本南和平公園倡議(Penan Peace Park,PPP)即是對於土地管理權提出了正式聲明,馬來西亞在巴南上游一帶的本南族群要求政府支持當地居民獲許管理森林土地的治理權。本南族相信在這涵蓋高達1628平方公里的社區林地,他們能夠對於周邊森林及森林野生物種的保護及保存扮演著重要的角色。
 
    雖然PPP倡議的上訴至今未獲得正式獲准,而且和該和平公園境內的罰木工程也尚未停歇,我認為本南族不論是在森林資源的保育議題,同時也在少數民族的權益立發聲展現了鶴立雞群的典範。就該巴南河上游一帶的林地資源的掌控權,我深信當地的原住民能夠有良好的管理成效。本南族長期生活在這片土地,就如同台灣原住民對於家鄉的位置地形都十分了解的情況下,本南族在相較之下想必能夠比政府更熟悉土地的一切狀態;例如:植被的生長區域、稀有物種的棲息範圍,甚至是高頻率非法盜木的地點等等。如此一來,不但能夠更有效地掌控這塊土地的大小事,進而守護自然資源的永續發展。因此,我認為本南族有權利取得巴南河上游一帶土地的管理權。
 
    另一方面來說,本南族也應當再提出本南和平公園倡議的同時,提出他們對於土地控管的相關機制或是實質政策。既然要掌管極度大幅範圍的土地,必須針對管理的要點提出清楚調理、有系統化的架構組織,才得以有效地達到理想的目標。例如:本南族可以依照族群的年齡及人民的意願劃分數個組織單位,讓這些單位可以循著表定的時間監察巡視森林土地。在結束執行任務時並向長老級的上位者提出報告,可以是森林地的生長現況、物種的健康情形,或是土地利用的成效。藉由完善的規劃,這些土地資源才能妥善保護,達到守護森林以及為下一代教育的效果。

    針對課堂論述的生態保護、生物多樣性觀點,我想本南族在這次的PPP倡議上能夠逐漸地實踐這些願景。藉由原住民對於土地的情誼柢固,他們認為土地如同孩子一般,必須細心照料每一個細節,在過程之中生態保護的願景立竿見影。除此之外,原住民也能夠詳細的悉知保育物種的動態、習性,以及環境。在原住民部時的關照牠們的過程中,原住民提供予需要協助或是受傷的動物醫治,以不傷害生態圈平衡的方式維繫人與環境的食物鏈,最終生物多樣性的目標將不會再是遙遙無期。






2016年5月2日 星期一

都更強拆旗山大溝頂 居民辦音樂會:老街不拆、工藝傳承

資一A 黃羽軒 04156120

都更強拆旗山大溝頂 居民辦音樂會:老街不拆、工藝傳承

本報摘錄自環境資訊中心2016年5月2日高雄訊,特約記者李育琴報導

高雄旗山老街上建於1950年代的大溝頂商店街老屋,今年初高雄市政府以都更及治水疏洪為由,單方面告知要進行拆遷,引起大溝頂33戶居民和地方文史團體強烈抗議。為了守護大溝頂老街,太平商場自救會、尊懷文教基金會和實踐大學學生,上週六(30日)共同舉辦了「留下老街-守護大溝頂音樂會」。
長期關注旗山文化保存的尊懷文教基金會認為,大溝頂是旗山老街文化的重要資產,會長王中義說:「老屋、老街與老產業,是串起旗山文化觀光與經濟發展的重要元素。旗山少了大溝頂,老街將失去意義。」
旗山大溝頂太平商場老屋面臨市府強拆,居民週末辦音樂會訴說大溝頂文化價值。攝影:李育琴旗山大溝頂太平商場老屋面臨市府強拆,居民週末辦音樂會訴說大溝頂文化價值。攝影:李育琴
香蕉產業興盛 造就大溝頂太平商場誕生
週六午後的旗山老街,大量遊客湧入,以旗山火車站為首的中山路上,有成排的巴洛克建築,街上盡是各種小吃、農產品攤商,生意熱絡,許多商店以香蕉衍生的產品為號召。過去台灣香蕉全盛時期,旗山地區是全台最大產地,旗山鎮上成為當時蕉農交易和轉運休憩的所在。從老街上華麗的巴洛克建築,可以想見當時香蕉產業造就旗山地方富庶的榮景。
聲援團體和自救會舉辦音樂會,並上街遊行,邀請民眾了解大溝頂拆遷議題。攝影:李育琴
聲援團體和自救會舉辦音樂會,並上街遊行,邀請民眾了解大溝頂拆遷議題。攝影:李育琴。
蕉農的富裕帶動旗山的經濟發展,大溝頂太平商場就在這樣的背景下誕生。反對政府強拆的太平商場自救會表示,旗山大溝頂是政府許可的合法建物,每一戶都有門牌號碼。1956年,旗山鎮公所為了善用土地以繁榮地方經濟,經高雄縣政府核准,由民眾出資興建太平商場,在縣長陳新安(副總統陳建仁父親)見證剪綵下,熱鬧開幕。
當時太平商場周邊有電影院、飯店、酒家、茶室、西服店、布莊等等,開創旗山商業發展與戲院文化的高峰。旗山農會的文獻中記載,「當時酒家、茶室的女侍者,只要見到穿著沾滿蕉汁衣服前來的客人,無不奉為上賓,招待更是無微不至,而衣物乾淨者,就只有坐冷板凳的份。」太平商場正是見證這段過往旗山商業活動,曾經燈紅酒綠、繁華富庶的片段。

保留手作工藝老產業 太平商場與其他老街不同

然而隨著產業沒落,時代更迭下,旗山老街的巴洛克式建築群,已不見蕉農出入,反而販賣起香蕉煎餅、香蕉蛋糕和各種小吃,而大溝頂的太平商場,卻宛如把時光凍結一般,保留著許多過往門庭若市的工藝老店。
「旗山大溝頂老街保留了手作皮箱、針車、西裝、布莊、刻印、飯店等傳統老產業,是台灣工藝文化的活教材,代表香蕉經濟奇蹟與手作文化軟實力,是台灣重要的文化資產。」尊懷文教基金會專員王繼強,去年開始投入大溝頂的文化調查,發現這裡的老產業與中山路老街上不同,而台灣的老街在連鎖商店和攤商進駐下,幾乎已經沒有地方特色,宛如一個模子套出來的。
在一場大溝頂老街的小旅行中,遊客跟著王繼強的腳步,走進大溝頂太平商場。透過解說,認識西服店的女店主,述說年輕時北上習藝到返鄉開店的小鎮流行服飾史;手工皮箱店老闆,則描述那個商務貿易興盛、人手一只旅行皮箱的年代;更有曾經經營大飯店的總舖師,示範手路菜「五柳枝紅燒魚」,讓年輕遊客品嘗快要消失的經典台菜。布莊的老闆,更是看盡數十年來大溝頂的演變,近年他還協助實踐大學服裝設計系學生找尋布料,提供專業服務。
遊客參加大溝頂小旅行,認識手作傳統工藝與旗山經濟發展的過往歷史。攝影:李育琴
遊客參加大溝頂小旅行,認識手作傳統工藝與旗山經濟發展的過往歷史。攝影:李育琴
看似與周邊老街新興商業不相襯的太平商場,卻以工藝傳承的方式,和年輕世代連結著。為了守護大溝頂老街,自救會設立了「大溝頂文化館」,為民眾解說太平商場的歷史價值。實踐大學學生也加入守護行動,與太平商場自救會和尊懷文教基金會共同籌劃音樂會。

辦音樂會聲援 籲政府勿短視近利、剝奪人民的記憶

「大溝頂老街影響了旗美地區的飲食文化,也影響1960-90年代旗美九鄉鎮的時尚觀感,」台青蕉樂團團長王繼維在音樂會中說,「老街的保存,就是要這些老產業可以傳承、發展與創新,讓年輕人可以向這些老師傅學習,並用地方的文化素材,成為他們設計的靈感,開創老產業的新面向。」
音樂人達卡鬧、黃瑋傑、雲鐵客主唱阿修,也來為旗山大溝頂老街相挺,中學時曾在旗山就讀的達卡鬧,以他在台東反美麗灣運動的經驗,痛斥政府總是不做人民要它做的事,他說,「高雄市政府強拆大溝頂,就是剝奪人民珍貴的回憶。」
黃瑋傑用創作歌曲表達政府總是短視近利,只用一紙公文就要強制拆遷,猶如聖旨,其中飽含荒謬和政策暴力。他說,政治應該是要讓地方民眾討論出要走怎樣的路,由下而上告訴政府人民所要的。在地的旗美高中、實踐大學、台青蕉樂團等,都獻聲響應大溝頂,反對政府強制拆遷。
聲援團體和自救會舉辦音樂會,達卡鬧以台東反美麗灣運動,痛訴政府違背民意。攝影:李育琴
聲援團體和自救會舉辦音樂會,達卡鬧以台東反美麗灣運動,痛訴政府違背民意。攝影:李育琴
自救會:不拆遷、不求償 要求召開公聽會
居民接到高雄市水利局行文告知,要求在4月30日搬遷,6月16日將進行拆除。但是音樂會這天,沒有任何一戶離開,自救會會長鄭淵文表示,政府將旗山淹水當成強拆民宅的理由,又拒絕公開溝通,實在太無理。
大溝頂居民說,最近政府不同單位一再來要查估,居民不勝其擾,心裡都是家被拆了的恐懼。鄭淵文表示,政府在沒有召開公聽會下,要求民眾進行查估領取補助,「自救會與住戶,堅持不求償、不拆遷的立場,呼籲高市府召開旗山區域的排水治水會議,與旗山大溝頂老街文化論壇,討論旗山淹水問題與文化保存價值。」
自救會會長鄭淵文表示,居民不妥協、不拆遷,要求市府召開公聽會。攝影:李育琴
自救會會長鄭淵文表示,居民不妥協、不拆遷,要求市府召開公聽會。攝影:李育琴
王中義則批評市府假治水、真都更,為了都更要將大溝頂改為親水公園,卻漠視地方文化資產的重要性。王中義說:「政府在地方發展與都市規劃中應該要妥善規劃,將這些文化資產納入,才能夠對於旗山有整體的助益,否則任何沒有民意與文化基礎的建設,都會變成地方的毒瘤。」
日前市議員劉馨正已要求文化局針對太平商場進行文化勘察與評估,同時尊懷文教基金會也提出文化資產提案,要求文化局進行文資保存審議。

個人心得:

    如同本篇報導所指出的大溝頂老街與治水疏洪計畫產生的對立事件,台灣過去也存在累同的相關案件-「大埔事件」。大埔事件導因於政府欲將苗栗縣竹南鎮大埔里一地規劃為「新竹科學園區竹南基地暨周邊地區特定區」所產生的衝突。而本篇文章係因高雄市政府基於都市更新及治水疏洪的緣由,主張必須於今年6月16日進行大溝頂一帶的拆遷計畫,以建立新興的親水公園。看似妥善的綠色生態用地計畫,卻可能因此喪失了當地珍貴的文化資產。

    台青蕉樂團團長王繼維說道「大溝頂老街影響了旗美地區的飲食文化,也影響1960-90年代旗美九鄉鎮的時尚觀感」,而尊懷文教基金會專員王繼強也提及大溝頂老街「是台灣工藝文化的活教材,代表香蕉經濟奇蹟與手作文化軟實力,是台灣重要的文化資產」。由此可知,大溝頂老街不僅對當地的居民是相當重要時代記憶留下的寶藏,更是當今促進經濟發展以及文教用途不可或缺的媒介。倘若拆除了大溝頂老街的市井建築,不但等同於消滅了碩果僅存的歷史文物,抑是泯滅了時代下淬煉而成的人文結晶。

    我認為當地政府必須另闢蹊徑找出第二改善的方針。在都市更新計畫以及文化資產亡存的拔河下,我們可以進而先去思考雙方引起對立的導火原因。顯而易見地,當地的居民、學生,以及其餘反對拆除大溝頂的人是看中大溝頂的文化資產,以及其衍生的任何層面的助益。而政府則是考量到高雄市的整體發展,屏除了對土地的情感,人文遺跡的擁護,以及文化資產的重視。我認為政府應該以不拆毀當地資產的條件去達到目標,政府可以藉由地下排水系統來解決疏洪的問題,可以在老街建立減少能源浪費的設施或是藉由全體市區空地植樹計畫以提升綠色生活主義的新興形象,甚至是多舉辦當地的產銷活動增加
商品的市場占有率及產品廣告露面的機率。


    這篇報導給我很多的省思及苗芽了不一樣的思考角度。當我們在建立人文及生態共存的生活型態時,不妨思索一下變動下可能衍生的效益及損失。全面性的問題探討在政策訂定的進程中是非常重要的環節,因為必須延伸考量到經濟發展、人文資產,甚至是生態保育的所有觀點;以及最後容易被忽視的世代正義。雖然高雄市政府在這次都市更新的計畫引發了多方的抨擊及批判,但這也揭示了台灣人民對於文化資產延續價值得重視。可望日後政府與民眾、人文及生態、以及當代與未來,皆可以建立良好的平衡及發展。
   

2016年4月25日 星期一

保衛習俗地反被控 原住民怒斥是非顛倒

資一A 04156120 黃羽軒

保衛習俗地反被控 原住民怒斥是非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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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廊伊班族原住民去年8月在法庭宣判勝訴
砂州原住民的祖傳習俗地頻頻遭私人機構侵占破壞,原住民抗爭不成反遭恐嚇、安全受到威脅之際,更被私人機構提控破壞機器物品;原住民因官商勾結以致權益被剝削得體無完膚,深感身心疲憊。

在《Radio Free Sarawak》節目內容中,近乎每兩天都有一則原住民土地權益被剝削的案件,大部分案情相似,皆是官商勾結的私人機構侵占原住民土地以進行大規模的油棕種植計劃,或非法砍伐原住民習俗地範圍內的樹木。
最近一宗案件發生在峇南上游Lio Mato村莊。涉案的單位是惡名昭彰的木材巨頭之一三林集團(Samling),被村民發現入侵和破壞祖傳地,越界砍伐樹木。
村民Ambrose Asang表示,三林集團曾在去年入侵村民的祖傳地,當時村民與對方談判,強調那是不可入侵的祖傳地。經過村民多個月的監督,確認三林集團不再習俗地範圍動工。
不料,三林集團在半年後又回到原來的地方砍伐樹木。據村民發現,三林集團已在村民用以農作的習俗地內搭建臨時營地和開闢山路,讓推土機等機器方便出入。

他說,村民代表前往三林營地要求對方撤離,然而只有外籍勞工在場,並回答“ya,ya,ya”(回應:是的),但卻沒有撤離的意思,“有部分村民亦受到恐嚇而感到害怕,大家都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樣的事件。”
Anbrose對於發生在本身村莊的事件感到不解,他向《Radio Free Sarawak》求證,是否砂州首長阿德南曾允諾嚴厲打擊非法伐木活動?
“如果真是,那為何在這裡依然有非法伐木活動明目張膽的進行著?這非但沒有被杜絕的傾向,反而更加猖獗。”他表示已蒐集相關證據,將在近日向警方做出投報。
另一宗案件發生在古晉日廊(Gedong)區的3個伊班族長屋。該長屋原住民的2000英畝祖傳習俗地被WFM種植公司的子公司Indranika Jaya侵占,經過8年審判,法庭終於去年8月判原住民勝利。
3個受影響的長屋Kampong Spoas、Kampong Gedong和Kampong Benat Puluh與Hilir未及享受勝利的果實,即面對Indranika Jaya油棕種植公司不滿而上訴,後者更在上訴庭開審前再度闖入習俗地收割果實。
村民代表Laja向《Radio Free Sarawak》表示,儘管當時種植公司開出優渥條件給村民,以便能順利將油棕果實運走,但村民不願接受,並在今年1月29日設路障營地堵住出入口。
不過村民所設下的路障營地僅維持8天。
“若你發現一名賊拿著鐵撬棍正撬開你深鎖的家門,你會否採取行動阻止他進一步入侵你住家呢?”Laja說,為了阻止種植公司進一步的入侵習俗地,村民沒收種植公司的推土機並交給警方,然而數名村民因此舉動反被警方逮捕,路障營地更被逼拆除。
“如今村民是面臨種植公司的控告,這根本就是顛倒是非的世界!”

原文取自: Radio Free Sarawak I, II

個人心得:

    根據本篇報導指出,位於馬來西亞砂州一區的土地長期遭制外來人士入侵並恣意開發該地區土地。部分土地發生未經居民許可的大規模油棕種植,也有部分土地的樹木被逕行砍伐。面對日益加劇的土地侵害事件,原住民多次向官方上訴仍無獲得保障,卻反遭指控破壞開採人士的機具。值得慶幸的是,日廊伊班族原住民在去年8月成功勝訴。雖然未達到全面性的遏止,但法律的制裁可望帶來嚇阻性的成效。

    《Radio Free Sarawak》節目揭示了諸多累同的案件,原住民土地遭到蓄意濫墾的悲劇屢見不顯。不肖人士為了剝削自然資源,無視當地居民的人權逕自破壞生態資源。該篇文章及指出最近即發生了一宗發生在峇南上游Lio Mato村莊的案件。涉案的單位是惡名昭彰的木材巨頭之一三林集團(Samling),被村民發現入侵和破壞祖傳地,越界砍伐樹木。我們可以看到這些侵害自然及土地資源的不肖組織不但沒有改邪歸正,還肆無忌憚,明目張膽的一再犯案,遊走法律邊緣。

    我認為州首長阿德南並沒有行使其該有的職權,儘管村民多次向他通報,土地侵擾事件卻有增無減。身為權力在上位者的首長一職,應當盡忠職守、謹守本分,不應混水摸魚、利益薰心;然而,明顯地在反覆爆發的土地侵害事件背後隱隱然可以端倪出首長心術不正的利益手段、政治操作。我想在林地資源豐富的馬來西亞既然會發生盜木濫墾的事件,目前台灣對於山老鼠的存在以及蓄意掠奪自然資源的不肖人士也必須提升警戒心。自然資源的亡存及永續必須藉由集體大眾及官方政府長時間耐心的心力付諸才得以實現。

    在杜絕濫砍開採自然土地發生的同時,我們可以參考課堂論述的「和平、非暴力與反戰」意識去付諸行動。文中原住民在聲張正義的同時一再地遭受脅迫即恐嚇,人身安全及人權的保障蕩然無存。面對這樣的衝擊及侵害,當地原住民可以做的是向他方尋求支援、建立組織性的團體宣揚理念,以及嘗試採取「不合作運動」等「和平、非暴力與反戰」的方式以試圖理性地解決難題。藉由和平非暴力的媒介去傳達理念,相信不但可以成為21世紀和平正義下人權的典範並且讓更多人聽到訴諸者的聲音。


 

   

2016年4月19日 星期二

村民土地遭出賣 村長串通政府單位占習俗地

資一A 04156120 黃羽軒

村民土地遭出賣 村長串通政府單位占習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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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連縣(Serian)的兩個比達友村日前傳出被砂拉越土地統一與復興局(Sarawak Land Consolidation and Rehabilitation Authority,簡稱SALCRA)侵占,其中名為Kampung Mujat的村民土地被賣給西馬種植公司發展,另一個村莊的28人土地被破壞。
這兩宗土地侵占與破壞行動並沒有諮詢或得到村民的同意,其中一個更是村長聯通村委會與SALCRA串通,將村民土地賣給第三者。
據《Radio Free Sarawak》所了解,Kampung Mujat村民的土地遭SALCRA賣給西馬的種植公司;砂拉越達雅伊班協會(SADIA)的Nicholas Mujah表示,SALCRA沒有權利將原住民的土地交給第三者發展,且SALCRA的行動亦沒有地主同意亦是錯誤的。
另外,距離Kampung Mujat 10公里之遙的另一個比達友村莊Kampung Mentu Tape,也面對土地被SALCRA侵占的事件。
該村莊共有380人,當中28人的土地被破壞。其中一名受害者Beti anak Rasek表示,這件事情發生在今年1月初,當時他從外地回鄉時,赫然發現本身的種植園遭推土機夷為平地破壞,父輩自30年前所種植的果樹和橡膠樹皆被破壞,損失慘重。
Beti當下向正在動工的印尼籍工人了解,後者表示聽從SALCRA的指示將有關土地剷平。
“我連同其他受影響的受害者一同到SALCRA辦公室了解事由,但辦公室並無人回應我們。經過多方面的了解,當地人民代議士格杜州議員Martin Ben向我們證實,是SALCRA連同
“村長以及3名村委會成員合謀,將我們28人的土地賣給外界。”
“村長何來權利將我們的土地賣給其他人,他豈能代替我們簽署任何文件?”他向
《Radio Free Sarawak》表示,他們並沒有得到相關單位的詢問和通知,也沒有人向他們解釋事由。
Beti表示,目前正蒐集證據和整理習俗地地圖與資料,以將案件帶上法庭提控SALCRA和村長等人。“現在是民主社會,不再是一言堂或村長就是權利的說法。只要是有損村民權益的,村民都一定會反到底。”
如今在西連縣一連兩個村莊都發生土地被SALCRA侵占的事件,《Radio Free Sarawak》亦呼籲任何村莊若發生相關事件可向有關單位投報,同時也提出質疑,SALCRA在西連縣是有著陰謀計劃?
個人心得:
    本篇報導的事件發生在西連縣(Serian)位於馬來西亞領土境內,根據本文指出日前西連縣內比達友村出現兩起居民土地遭致外來入侵破壞的案例。該案件係由村長及砂拉越土地統一與復興局(SALCRA)所共謀,居民的土地在沒有經過許可下遭到移賣至第三方手裡,有人的土地被賣至西馬種植公司,有人的家園則是被指派的印籍工人剷平。而最後其中一民受害者Beti anak Rasek表示,將為任何損害村民權益的不公義反抗到底。
    我認為該土地變賣的案件甚為荒謬,人民土地的不動產權明顯地尚未經過正當程序而移交,完全不符合二十一世紀民主社會體制的財產運作模式,缺乏地主與賣家雙方認可、協商,及書面契約等等現今理當存在的作業程序。屏除財產交易的溝通癥結點來審視,我認為該案件也是揭櫫了村長及官方勾結的手腕。雙方利用黑箱的作業程序來達到任務目標,在沒有經過人民的許可下及公開場合下擅自做主張,為了求得金錢獲利或是自身利益而逕自對人民的土地動手腳,貪圖利益的醜態卻表露無遺地攤開在大庭廣眾的人民面前。
    這篇報導不禁讓台灣民眾憶起六年前著名的「大埔事件」,一起發生在台灣苗栗縣大埔里居民反對政府區段徵收予強制拆遷房屋的抗爭事件。同樣是土地所有權所衍生的問題,台灣的大埔案件後續走向卻是嚴重加劇,進而導致人民自刎的後果;如果比達友村的土地問題也無法順利解決,恐怕造成的負面影響不單單只是勞民傷財。由此可以看出,任何的由下至上的抗爭事件,若不經由妥善的處理協商,可能會帶來偌大的於人民或是財務上的損傷。
    根據課堂上老師提及的「草根民主」,依照其基本的定義敘述,意味著「以基層為本,讓基層民眾得以自行管理自己的社區及參與決策的政治模式」。我相信無論是比達友村或是大埔徵收的案件,皆提點了我們草根民主實踐的價值。藉由基層人民的力量掌控、守護、管理屬於自己的生活區域,由下至上的政策及理念宣傳,以及更多的民心傳達及公平公開、非暴力的決策手段才可以達到理想社會運作的目標。

  

2016年4月11日 星期一

IOI集團涉破壞印尼雨林 遭跨國企業終止合作合約

資一A 04156120 黃羽軒

IOI集團涉破壞印尼雨林 遭跨國企業終止合作合約

摘錄自達邦樹 • 無聲的吶喊 2016年 4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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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譯:烏舜安咿
圖:原文網站
馬來西亞第二大棕油生產公司IOI集團因涉及印尼森林破壞而遭終止RSPO認證,更在4月4日終止令生效前,被全球三大食品與消費品公司不約而同的取消其棕油供應合約。
根據新加坡《海峽時報》(The Straits Times)4月7日的報導指出,取消與IOI集團棕油供應合約的品牌包括Dove香皂、M&M牛奶巧克力和Kellogg’s Corn Flake玉米片。
聯合利華(Unilever),一家擁有超過400個世界知名食品、飲料、清潔劑和個人護理產品的上市公司(如Dove),基於IOI集團破壞印尼森林的證據確鑿,而在上星期宣布取消與IOI集團棕油供應合約。
此外,美國的食品生產巨頭Mars(M&M品牌)和Kellogg’s也聲稱,目前正與IOI集團旗下的Loders Croklaan進行合約解除程序。據知,其解除合作的包括位於馬來西亞和荷蘭的棕櫚油精煉廠。
IOI集團是馬來西亞第二大、世界十大之內的棕油生產集團。棕櫚和棕櫚堅果油擁有廣泛用途,普遍用於食品和產品——從餅乾到雪糕,從肥皂到美容產品。
然而,很多食品與消費品公司都會確保其棕油供應商的資源與雨林破壞、林火、與當地社區發生衝突等問題無關,並也施壓於棕油種植公司遵從相關條件。
聯合利華(Unilever)表示,當IOI集團的棕油永續發展圓桌會議(Roundtable on Sustainable Palm Oil,簡稱RSPO)的認證資格被終止後,該公司亦在3月31日決定與IOI集團終止合作關係。
RSPO表示,IOI集團的認證終止令於本月4日起生效。
RSPO是在接到荷蘭非政府組織的投報,指IOI集團子公司在西加里曼丹涉及森林開伐及與當地社群發生衝突,展開了長達一年的調查。
IOI集團首席執行員就RSPO認證被終止一事發表文告,表示這是很嚴重的事情,該集團正著手進行修復措施“以檢討和強化可持續性進程”。
豐隆研究分析員Ivy Ng表示,這是有關品牌名譽和消費者認知,食品與消費品公司沒有選擇,只能與IOI集團撇清關係。
“這一終止認證對IOI集團的下游業務有著一定的影響,同時對其名譽影響亦是難以估計。”
IOI集團遭終止RSPO認證,即表示將停止其永續認證棕油產品的生產和銷售。過去,IOI集團也曾被非政府組織投訴而被終止RSPO認證長達兩年。
綠色和平組織(Greenpeace)印尼分會負責人Annisa Rahmawati表示,“各非政府組織在過去8年進行調查,發現IOI集團在西加里曼丹破壞森林泥炭地和猩猩的棲身地,IOI集團有很多機會可改善,但卻也反复的重複發生,甚至導致林火和煙霾問題。”
個人心得:
    IOI集團所屬馬來西亞第二大棕油生產公司,在4月4日時因觸犯棕油永續發展圓桌會議(Roundtable on Sustainable Palm Oil,簡稱RSPO)的條款-禁止破壞印尼林地,而迫使與數家知名大型企業中止合約。根據文中報導指出,IOI集團早有破壞環境生態的歷史紀錄,除了傷害了寶貴的森林泥炭地,更是侵擾了猩猩的棲息地。除此之外,IOI集團也因溝通部協調,常因開發林地一事而與當地居民產生糾紛。目前,超過400個世界大型上市公司正式與IOI集團取消棕油供應合約。
    從IOI集團破壞印尼雨林此事可看出該團體道德倫理價值的缺失,以及對於自然環境必要的尊重及其永續價值的不足。我認為IOI集團身為一家規模龐大的棕油供應公司,必須要謹守起出與協議公司簽屬的任何條款,也不應該背棄環境倫理的價值規範。依據RSOP官方的創建宗旨「可以幫助棕櫚油產區減少棕櫚油種植過程中對環境和社會帶來的負面影響。」可以認知該機構的訂定目標極為明確,除了致力於減緩與棕櫚油製成相關的環境衝擊,更是在人文環境的層面表達關切及重視。然而,IOI集團過去與位於開採地的當地部落卻是產生了協商問題及衝突。不僅僅如此,其對於雨林所造成的破壞、林火,以及煙霾等環境問題更是違背了人對於環境的基本尊重也可能危及世代間的人與環境平衡發展。
    IOI集團在該案件即是一再討論了合約簽訂必要的維繫架構。其中除了簽訂時雙方書面及態度上的一致與妥協,我認為日後違背的任何一方必須要負起相關金錢及義務上的責任。以IOI集團在過去8年間所被揭漏的侵犯森林泥炭地的事件來審視,我相信RSOP的官方機構能夠對於此事採取具強烈遏制性的懲戒; 例如: 要求鉅額罰金的賠償、採取實質性質之環境修復的彌補行動,甚至是直接即刻終止雙方的契約關係等等。除此之外,我認為印尼當地政府也應該介入調查。這些林地的珍貴資源位於印尼領土境內,理當地方政府於此地域的資源保連帶相關責任。藉由此案件所告誡我們的警惕,任何林地資源應當有系統化的人員管控,合理的法律條款維繫,以及提升公民的環境意識等等,以進而減少不必要自然環境資源的危害。
    依照課堂所提及「世代正義」的觀點來審視,這些棕櫚油的資源除了必須屬於適度開採的範圍,也應在開採及製程中減緩林地資源的消耗。根據世代正義的相關著作<正議論>所闡述「透過盡力儲蓄來進行控制,如此才可以避免未來世代的利益,不致僅限於呈 現在表面的公平性,以期做到本質上的平等,才得以維持社會的制度規範以及 人民生活的最基本需求。」;因此,可以看出RSOP已清楚的站在了世代正義的角度去傳達其理念「使整個供應鏈中的所有利益相關者積極參與並做出承諾」。祈願未來藉由RSOP以及諸多的團體機構的創辦及理念的宣揚,21世紀的地球以及未來長遠的世世代代都能享有豐富不虞匱乏的地球資源。

    
    

2016年4月5日 星期二

自然保育主義者對原生林砍伐問題立場分歧

資一A 04156120 黃羽軒

自然保育主義者對原生林砍伐問題立場分歧

摘錄自 達邦樹 • 無聲的吶喊 2016年4月4日
翻譯:莊迪澎
談到原生林的伐木問題時,國際保育團體就分裂為兩個理念陣營。「零淨砍伐」和「零砍伐」陣營都同意拯救原生林以放緩大滅絕與氣候變化的重要性,但是對於實現此原則的最佳方法,他們就有歧見。
  • 自然保育主義者認為,維持森林存活是任何碳解決方案的必要組成部分。然而,要如何維持它與日益提高的全球木材需求之間的平衡,已導致理念上的分裂。
  • 「零淨砍伐」陣營說,若遵循最佳作業方法,應允許在原生林從事限量的工業採伐。
  • 但是,「零砍伐」陣營認為,工業採伐對森林造成一個不可接受的風險,必須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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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聞頭條都在疾呼氣候變化和生態崩潰的問題之際,人們很容易就忘記了到底還剩下多少天然環境。所謂的「原生林」的兩個平行環--主要是未受人類干擾的地區--仍然繞著地球的熱帶地區和北極。聯合國糧食與農業組織(FAO)在2015年的一項研究發現了490萬平方英里的原生林,其面積比加拿大還大,相當於地球土地面積的大約8.5%。這些地區仍然存有極高的陸地生物多樣性,並保留了大量的碳儲量。
大多數這些森林--介於四分之三至95%之間--處於正式保護區(如國家公園)之外。二十年來,森林社運分子都在爭取具有約束力的國際協議來保護這些土地。在1990年代初,聯合國和世界銀行刪除了提供原生林特殊保護的文字,而在去年秋天的巴黎氣候談判,爭取此類條約的壓力再次浮現。然而,任何協議都將面對一個根本性的兩難:世界森林,不管完整的或已退化的,都一樣處於應對全球變暖的需求和人類對燃料、纖維、糧食及建材的需求之間的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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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來西亞沙巴州英拔峽谷(Imbak Canyon)的原始雨林。攝影/瑞德巴特勒(Rhett A. Butler)

在一方面,自然保育主義界一般上認為,維持森林存活是任何碳解決方案的必要組成部分。另一方面,全球對木材的需求日益提高,以作為奢侈品和生活基本材料(木材是其中一種可用的最低碳足跡建材)。
相同的樹木無法輕易滿足這些目標。儘管過去幾十年林場景氣,世界上的木材大部分仍是取自原生林,而不是來自人工培育的樹林。
所以,談到原生林的伐木問題時,國際保育團體就分裂為兩個理念陣營。這兩個陣營分別以兩個容易混淆的相似詞彙見稱:「零淨砍伐」(Zero net deforestation)和「零砍伐」(Zero deforestation)。雙方同意一個基本原則--拯救原生林以放緩大滅絕與氣候變化的重要性,以及在此迫切事宜和人類對木材的需求方面維持平衡。然而,對於實現此原則的最佳方法,他們就有歧見。一方說,若遵循最佳作業方法,應允許在原生林從事限量的工業採伐。另一方則說,工業採伐對森林造成一個不可接受的風險,必須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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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拿馬熱帶雨林的藍花楹樹正在開花。攝影/瑞德巴特勒(Rhett A. Butler)

何為森林?
這場辯論中的一個重大問題是,並沒有一個廣為世人所接納的定義來界定何為「森林」,更何況是原生林了。世界糧農組織所青睞的一個定義,是以樹木覆蓋面來定義森林為:「面積在0.5公頃以上、樹木高於5米、林冠覆蓋率超過10%。」根據其他(糧農組織也承認)的主要定義,該名稱是根據土地利用來闡明:森林是以不含農業活動來加以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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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尼蘇門答臘島的參天大樹。攝影/瑞德巴特勒(Rhett A. Butler)

但是,松木或棕櫚種植園可能符合樹木覆蓋面的定義。反之,在巴西和印尼等地方有某些貌似原始森林的大片叢林,乃由人工栽種已有千百年的光景。因此,該術語已擴大使用來形容各種所謂的「原生林」(primary forest)、「古老森林」(old-growth forest)、「原始林」(virgin forest)或「未受侵擾的原始森林」(intact forest)。每個詞彙都突出了稍微不同的森林特性,以及擁有稍微(或顯著)差異的政治標識。
本文遵循糧農組織的原生林定義,即它是「沒有明顯人類活動跡象而且生態進程未受重大干擾的本地種自然再生林」。這些森林要嘛從來沒有經歷過工業砍伐(「原始林」),或是很久很久以前經過砍伐,其龐大的林冠樹木有足夠的時間來重新生成和成熟。雖然原生林可能維持狩獵或覓食人群的人口,但影響其景觀的主導力量是天然的力量,而不是人類。
「砍伐」(deforestation)這個術語是指清空森林。它往往預示著「轉換」(conversion),即將原生林土地變更為其他用途,無論是小農場、畜牧場或人工林。
幾乎每個參與這場辯論的人都同意,原生林對於調節地球碳循環發揮重大作用。論重量,一棵樹大約一半是碳。當碳燃燒時,無論是在火中或是微生物將它溶解如森林的地面,碳與大氣中的氧氣結合成二氧化碳,該氣體就促成氣候變化。反之亦然。成長中的樹木從空氣中吸收碳。
在大自然保育協會(Nature Conservancy)的森林碳科學部向主管格里斯科姆(Bronson Griscom)告訴Mongabay:「我們談論了很多關於工業排放對氣候變化所產生的作用,而這是一個很大的因素;但是在大氣中的碳通量,96%來自生物。我們尚未發現唯一具有成本效益的固碳技術是植物。」
森林,尤其是已被焚燒以用作農田的森林,釋放相當於全球碳排放量大約百分之十的碳。據格里斯科姆說,森林還吸收了空氣中大約一半的人為碳排放。即是說,如果不是因為森林,氣候問題的糟糕情況將是現在的兩倍。而且,數百年價值的不成比例碳存量,封存在原生林老樹的樹身中。這些樹木的碳存量比已遭砍伐的森林還高出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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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倫比亞森林區段裡的牧牛場。攝影/瑞德巴特勒(Rhett A. Butler)

零淨砍伐:負責任的伐木有助於保護森林
有一方的立場--世界野生動物基金會(World Wildlife Fund)和大自然保育協會等全球非政府組織就持有這種立場--原生林的一些伐木是可以接受的,只要它是遵循最佳最佳作業方法來完成,並以其他地方的森林生長或再生來抵消。
據大自然保育協會的格里斯科姆說,允許在原生林採伐的情況,始於意識到皆伐(clear-cutting)原木的日子已經基本結束,至少在熱帶地區是如此。格里斯科姆的志業是在巴西和印尼等國家從事森林前沿工作,研究如何善用森林來解決氣候變化問題。他對碳和碳封存科學的觀點備受尊重。
格里斯科姆表示,大多數的熱帶雨林每公頃只有相對較少的珍貴樹木--高大、高額物種如花梨木或紅木。因此,與其剷平森林,伐木商更是著眼於大樹,而放棄其他樹種。他說,在許多這類森林裡,只有些許伐木痕跡。
格里斯科姆說,在他於熱帶地區度過的日子當中,「也許曾有一次或兩次,我去過在正式保護區之外,沒有被砍伐的森林。外面。一百年前、五十年前、十年前,曾有人進去,然後運出紅木。現在,你甚至無法知道他們在那裡,只有猴子在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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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倫比亞的羊毛猴。攝影/瑞德巴特勒(Rhett A. Butler)

需要明確說明的是,無論是格里斯科姆、大自然保育協會或世界野生動物基金會,都不支持砍伐原始林,也就是從未遭砍伐的古老森林。格里斯科姆說:「前沿不應該往前推進。」
他既不支持將原生林,即便是已退化的原生林,轉換成人工林;反之,寧願看到前牛牧場演變成棕櫚和松樹種植園。
但是格里斯科姆為一個基本問題掙扎。隨著全球人口和木材的需求不斷增長,「現在還不清楚,我們還有多少森林可以(通過規劃為公園而)倖存」。他說:「艱難的問題是,哪裡是安置這些保護區的地方,而且當地的人口將會支持他們。伐木商不會僅僅因為我們希望他們離開,他們就會離開了。」
他認為,這個麻煩比較不是立法來保護土地的問題,更多的是促使人們遵循它們的現實政治問題。國際刑警組織和聯合國環境計劃署估計,一些主要的熱帶國家的木材出口有高達90%為非法,引發了對官方限制有何價值的嚴重疑慮。
格里斯科姆承認,木材經常以巨大的生態代價被充作煤礦一般加以開採,遠處的企業和它們所砍伐的木材地少有關聯。不過,情況不是非得如此。他說,在墨西哥和危地馬拉,商業社區的林業經營一直很成功,同時正式保護區則讓森林免於被轉換。他認為,在政策欠佳的國家,負責任的林業經營可以像是「你腸道裡的益菌-它們把壞的細菌趕出去。伐木商能引發問題,但它們也可以是把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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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羅洲的非法伐木。攝影/瑞德巴特勒(Rhett A. Butler)

格里斯科姆主張,與其和伐木商對抗,不如招募他們。究其根源,他說,伐木是「全球唯一符合保育目標的商業產品」。如果目標是保護森林免於被轉換成農用地,那麼此舉讓現金拮据的政府和市政當局看到森林的經濟利益,就有助於抗衡夷平森林以建立棕櫚種植園的做法。
格里斯科姆支持擴大保護區。他說:「但要面對的艱難問題是社會會否接納。如果它不可行,我們應該接受功能森林(working forests)的概念,讓它們盡可能發揮他們的功能。」
為此,格里斯科姆為零淨砍伐陣營辯護說,他希望看到在一些生林的負責任砍伐獲得獎掖和鼓勵,尤其是通過聯合國減少毀林和森林退化所致排放量計劃(REDD+)類型系統支付給國家或省級政府。他說:「我們希望印尼政府對林業領域說,『嘿,如果我們減少排放量,我們就會得到錢,而我們會付錢幫你』。」
零砍伐:在原生林伐木無情地毀滅它們
立場對立的是一個稱為「原生林國際行動」(International Action on Primary Forests, IntAct)的團體聯盟,以及一些專門從事林業研究和保育的科學家。他們認為,允許任何原生林伐木,為原生林的毀滅鋪平了道路。原生林國際行動的成員包括塞拉俱樂部(Sierra Club)、全球見證(Global Witness)、綠色和平組織(Greenpeace)等團體,它們認為所有工業活動,包括伐木,必須完全拒於原生林之門外。
原生林國際行動的其中一個連署團體,野生基金會(Wild Foundation)副總裁科爾莫斯(Cyril Kormos)認為,問題是伐木對原生林造成不可接受的風險。
他說:「也許最重要的是,一旦你伐木,剩餘的森林就面對巨大的風險,因為那裡有了道路,而名貴原木已經一去不復返了。這意味著,將森林轉換成工業式農業,成了最有吸引力的選擇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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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來西亞沙巴州的伐木用途道路。攝影/瑞德巴特勒(Rhett A. Butler)

選擇性伐木的概念本身,就是熱帶林業的最佳實踐原則之一。科爾莫斯強調,它無疑是比傳統伐木好,畢竟傳統伐木商可能不關心附帶損害;它也比皆伐和將森林轉換為人工林或牧場好得多。但他表示,它仍然帶有重大成本。
無論伐木商如何謹慎,砍伐高大、利潤豐厚的樹木,依然會對周圍的樹木造成顯著的附帶損害。伐木仍會導致森林的地面出現大量乾旱的砍伐餘留,造成森林更容易發生火災。平均大約一半的樹木最終淪為鋸木廠裡和森林地面上的廢棄物,其碳慢慢蒸發成溫室氣體。
borneo_2978科爾莫斯認為,雖然可能定立一個在熱帶原生林永續性伐木的假設水平,它卻是一個有爭議的問題。商業營運無法在這些水平上賺到多少錢,其結果是,要么林業法律將採伐收成設定在非永續性的水平或伐木作業只是騙局。
科爾莫斯和加拿大非政府組織國際自然保育基金的森林生態學家齊默爾曼(Barbara Zimmerman)合撰、發表於《生物科學》(Bioscience)的一篇論文總結道,熱帶森林伐木要真正有永續性,密度必須非常低(每公頃少於五棵),而伐木輪換期要很長(60年以上)。這比伐木法律的規定長了數十年。
此外,伐木公司得採取費時和昂貴的林業實踐,包括苗木種植和撫育它們,直到它們長成桿材尺寸(pole size)。如果不符合這些要求,被砍伐的實木樹種無法再生。科爾莫斯說:「正因如此,紅木才會在這麼大的範圍遭遇商業滅絕。」
森林是龐大、複雜的系統,通過傳粉媒介和植物、種子傳播者和植物、捕食者和獵物之間的關係網密集結合。開始在這個網絡中打洞--伐木商拉出所有大紅木樹時的作為--你就開始擾亂了這種平衡。例如,你可能改變了森林如何再生、改變物種的組成,或者導致森林乾燥和更容易引發火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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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爾莫斯說:「原生林有了工業活動,你就是快速跨過森林得以恢復及保留其所有初級森林價值的門檻。」
科爾莫斯強調,如果僅僅是一個切口而已,也許不會這麼糟糕。但是,伐木商還建路,一旦有了道路,就很難控制其使用和保留保育區了。第二個切口就是拔出價值較低的品種。人們使用伐木道路來採礦和從事小規模農業。獵人進駐狩獵。
他說,當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被運出森林後,「最後一樣值錢的東西就是土地本身」。倖存的森林常常會被轉換為工業園或放牧。
在《生物保育》(Biological Conservation)發表的一篇論文,探討了六個國家的木材生產,就指出這種局面造成的結果就是經歷生產大幅攀升後就大幅滑落--類似於許多不可再生資源所經歷的繁榮和蕭條格局。研究人員在該論文中寫道:「除非出現根本性的變化,否則我們相信,熱帶森林將會被採伐,然後快速地清除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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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來西亞婆羅洲的棕櫚園和熱帶雨林。攝影/瑞德巴特勒(Rhett A. Butler)

所以,原生林國際行動嘗試改變一些根本性的事情,而它們採取的強硬路線是:原生林杜絕工業活動。科爾莫斯說:「我們的立場非常簡單,由於到目前為止,伐木記錄非常糟糕,除非熱帶國家停止砍伐森林,否則我們無法守住攝氏1.5度或2度。而且,我們還沒有看到有多少能力來管理熱帶森林的工業活動。所以,我們要杜絕它。」
杜克大學環境法教授珀迪(Jedediah Purdy)寫道:「法律是想像力和物質世界之間的電路。」自然願景成為法律,而法律改變人的行為,繼而改變其身後的景觀。零淨砍伐和零砍伐的兩個世界觀,代表著對世界原生林的角色有不同的想象:做為生產力的土地或做為受保護的荒野。
雖然在這一點上,這場辯論有點學術性,如果森林活動分子成功了,未來的國際氣候協議裡將載有熱帶國家如何最好地保護其森林之規定。然而,是哪些規定呢?從印尼到剛果,目前不受干擾的森林之前景將繫於該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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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斯達黎加的紅眼樹蛙。攝影/瑞德巴特勒(Rhett A. Butl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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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斯達黎加的雄性紅腳旋蜜雀。攝影/瑞德巴特勒(Rhett A. Butler)

文獻索引
  • (2015). Global Forests Resource Assessment 2015. Food and Agriculture Organization of the United Nations: Rome, Italy.
  • Nellemann, C., INTERPOL Environmental Crime Programme (eds) (2012). Green Carbon, Black Trade: Illegal Logging, Tax Fraud and Laundering in the Worlds Tropical Forests. A Rapid Response Assessment. United Nations Environment Programme, GRID-Arendal.
  • Blackman, A. (2015). Strict versus mixed-use protected areas: Guatemala’s Maya Biosphere Reserve. Ecological Economics 112:14–24.
  • Zimmerman, B.L. and Kormos, C.F. (2012). Prospects for Sustainable Logging in Tropical Forests. Bioscience.Bioscience 62(5): 479-487.
  • Shearman, P., Bryan, J., Laurance, W.F. (2012). Are We Approaching Peak Timber in the Tropics? Biological Conservation 151(1):17-21.
  • Purdy, J. (2015). After Nature: A Politics for the Anthropocene.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原文來源:Mongabay

個人心得:

    本篇報導的探討主題雖是老生常談的原生林區域的保育題材,但在保育森林旗幟的揮舞下,人們對於原始森林的定位與價值觀分裂成了兩大雙方陣營,一為「零淨砍伐」,另一方為「零砍伐」;而本文詳述透析了雙方觀點,不但闡述了保育森林願景的不同發展,也讓翻轉了我們對於育林的原先理念。

    所謂「零淨砍伐」以及「零砍伐」雖然在原生林的利用及保育上有些截然不同的觀點,但雙方宗旨皆站在「拯救原生林以放緩大滅絕與氣候變化的重要性」。零淨砍伐主張「負責任的伐木有助於保護森林」,人類可以適度的取用林木資源。根據文本所述,「一些伐木是可以接受的,只要它是遵循最佳最佳作業方法來完成,並以其他地方的森林生長或再生來抵消。」,我們可以看到零淨砍伐存在生物循環再生的基礎概念。藉由有限度的砍伐以及選擇性地點的開採,這些不違現實利益考量以及強韌的科學論證支持下,我認為零淨砍伐相對較能符合當今世界的發展趨勢。相較之下,零砍伐則是站在嚴密審慎的角度去分析伐木後所帶來的可能性危害。依據本文所指出,野生基金會(Wild Foundation)副總裁柯爾莫斯(Cyril Kormos)言道:「一旦你伐木,剩餘的森林就面對巨大的風險,因為那裡有了道路,而名貴原木已經一去不復返了。這意味著,將森林轉換成工業式農業,成了最有吸引力的選擇選項。」,柯爾莫斯直言了伐木後伴隨而來的危害不容小覷。這些附加性的損失將不會只是這些規劃時訂定的砍伐用林木,因為道路的延伸,伐木後所產生的土地,以及大量外界人類步入森林的契機等等,都可能會是造成林地資源二次傷害的潛在性殺手。

    我們可以看到零淨砍伐背後的確存在上述提及的二次危害,以及逃避不了現今大量的地下伐木企業。但文中格里斯科姆提及「與其和伐木商對抗,不如招募他們」,因為非法伐木無所不在,目前最佳對策即是化敵為友,利用一些獎勵誘因以及創造共同願景以改變現況。如此一來即可以「讓現金拮据的政府和市政當局看到森林的經濟利益,就有助於抗衡夷平森林以建立棕櫚種植園的做法」,不但減緩了傷害林地的延燒,更是保護了更廣大的土地資源。在這裡我們看到面對諸多的現存問題,零淨砍伐考量了人性以及自然保育目標的面向,藉由組織化以及策略性的籌畫,零淨砍伐看似會是個有前瞻性的作法。

    我認為在重新定位課堂上不斷提及自然主義的範疇同時,我們也許能先參考杜克大學環境法教授珀迪(Jedediah Purdy)所提到的這句話,「法律是想像力和物質世界之間的電路。」;法律給予了人們去掌控、管理世界的權力,也許在自然願景的道路上還很遙遠,但藉由生態意識教育的普及以及保護自然法律的落實,我相信地球人與自然共存的願景必定會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