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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5月16日 星期一

有機田害蟲多? 研究:南安部落「生態系除蟲」大勝噴農藥

一般人印象中,使用農藥的慣行田,害蟲數應該少於不使用農藥的有機田;然而學者彭仁君這兩年在花蓮南安田區的監測發現,慣行田區的害蟲多於有機田,有機田捕食害蟲的天敵數多於慣行田,證明生態機制比人為的農藥、化肥更有效率。
南安稻田。圖片來源:慈心基金會提供
南安稻田。圖片來源:慈心基金會提供
南安部落有機田輔導計畫原為了守護拉庫拉庫溪,由玉管處結合部落、企業、民間團體共同推動,並推出「玉山瓦拉米」品牌。由於有機耕種維護了乾淨的水域,最近台灣特有種淡水魚「菊池氏細鯽」現身田區,證明南安一帶的有機耕作,不但建立生態防禦系統,並守護了拉庫拉庫溪珍貴的淡水魚基因庫。

保育拉庫拉庫溪  台灣細鯽現蹤瓦拉米田

菊池氏細鯽又稱「台灣細鯽」是台灣特有種初級淡水魚,分布於台灣東部宜、花、東以及新北市部分區域,過去常見為溪流中,常撈捕來炸煮,是台灣傳統社會常見的蛋白質來源。數十年來,因不敵外來種鯉科競爭、棲地受河川人工整治、水泥化而破壞殆盡,野外族群量銳減。農委會林務局出版的「台灣淡水魚類紅皮書」將之列為「易危」等級。
上圖:菊池氏細鯽。圖片來源:慈心基金會;左下:農民為台灣細鯽挖出生態池。右下:生態池裡撈出來的小魚苗。攝影:廖靜蕙
上圖:菊池氏細鯽。圖片來源:慈心基金會
左下:農民為台灣細鯽挖出生態池。攝影:廖靜蕙
右下:生態池裡撈出來的小魚苗。攝影:廖靜蕙
玉管處結合慈心有機農業發展基金會陪伴農民轉型,並找來生態專家林青峰在田區附近調查,過程中在林仁義等幾位農民田中發現菊池氏細鯽。
林仁義說,看到有魚在田裏面游泳,內心掙扎著要不要保存這些魚、要怎麼保存,在大家的建議下,於是在出水口挖一個池子,結合眾人力量七手八腳完成。
「我一直想,這種魚比較罕見稀奇,多數人應該很支持挖生態池這種作法。」他靦腆地分享這則故事,不忘提醒大家維護生態的重要。
玉山國家公園園區內有台灣細鯽紀錄,如今在拉庫拉庫溪第一畝田現蹤,更讓玉管處相信,這項計畫做對了!玉管處經營企劃課課長黃俊銘說,以國家公園立場,初衷並非推動有機農業,而是保育拉庫拉庫溪;南安部落雖位於園區外,卻是玉山下第一畝田,拉庫拉庫溪不但在國家公園保育好,絕不希望流到第一塊田就因農業化肥而污染,因此推動這項計畫格外有意義。
這兩年投入這項計畫的銀川米董事長賴兆炫說,因為一條魚,讓南安有機田的價值更上層樓,享譽國際。

監測結果:南安有機田的害蟲比慣行田少

除了生物多樣性表現傳出佳話,也印證生態系統運作提供了農業生產環境人力無法比的效益。臺東大學生命科學系教授彭仁君2014~15年間,在南安水稻生產田區掃網142次調查得到「有機田的害蟲比慣行田少」的結論。
上週五(13日),彭仁君即帶著媒體實地走訪南安水稻田區,走過慣行田區,空氣中隱隱飄來農藥的氣味。不但農藥噴灑無法維繫濕地生態,赤腳親炙田裡土地只感受到生硬;鄰近的有機田,雖只種兩年多,但隨著土壤條件改善,變得自然鬆軟。
在慣行田不易看到的蝌蚪、魚等生物,在有機田輕易就可撈到。農民徒手挖出來的生態池,輕易就撈出魚苗、蝌蚪。除了台灣細鯽,尚有一些魚苗因為體型太小,有待比對了解種類。
慣行田裡很多小飛蝨,但需要瓢蟲、蜘蛛來控制;在有機田裡,一掃就有長腳蛛、瓢蟲等天敵隨伺。
有機田梗上發現的天敵。左上:長腳蛛。左下:瓢蟲。攝影:廖靜蕙
有機田梗上發現的天敵。左上:長腳蛛。左下:瓢蟲。攝影:廖靜蕙
另一方面,有機和慣行田的差異也顯現在放水之後。水稻插秧後兩個月會將水排乾,目的是讓根系扎深一點。放乾水時,很多生物都因此死亡或離開,可是再放水回去時,慣行田恢復生態的能力遠比不上有機田。
他解釋,有機田放乾雖對生態有影響,但因底層有機質保水力強,不會讓土壤立即乾涸,因此當水一回來,這些生物很快就恢復,不會因此消失。而慣行田本來就缺乏生物多樣性,即時偶爾出現的生物,也會因乾旱一去不回。
彭仁君簡報時指出,有機耕種幫助了水田生態系統的建立,尤其是農民使用的有機肥料,讓搖蚊到田裡大量生產,成了溼地生態重要的基礎。他以20×5平方公分為單位計畫搖蚊幼蟲數量,有機田平均約20多隻,慣性田則不到5隻。
「有機肥料非常重要,提供搖蚊所需的養分,牠們取食排出的大小便能幫助植物吸收養分,讓土壤更肥沃;搖蚊成蟲後,躲在水稻上,蜘蛛就入場了,整個系統就起來了。不但幫水稻,也帶動整個生態,把生態系統建立起來。」他說,搖蚊幼蟲就是紅蟲,吸引龍蝨、牙蟲、蜻蜓、青蛙、水鳥等一連串的食物鏈,他形容這般景象有如野生物的7-11,水鳥、候鳥隨時來都有得吃,水域生態網由此產生。

有機田天敵數量多於慣行田

有機稻作保留田埂自然樣態,多樣性的雜草供應瓢蟲棲息覓食棲地,而瓢蟲正是害蟲的天敵。值得一提的是,慣行農田也發現瓢蟲,但幼蟲很少;「我們在有機田發現更多的瓢蟲幼蟲,」彭仁君提及這個差別,「有機田區不但成蟲飛過來,而且還可以生小孩,在這裡長大,這需要時間,卻是慣行田無法提供的條件。」在有機的生態體系裡,使得天敵昆蟲的生活史更完整。
從兩年累積的資料顯示,有機田天敵的數量,如長腳蛛、瓢蟲、寄生蜂等,都比慣行田多,天敵的幼蟲在有機田也很多。
彭仁君說,蜘蛛也是重要的天敵,屬於守株待兔被動出擊型,瓢蟲數量雖較少,卻是主動攻擊,雖然數量少,幼蟲和成蟲都會吃害蟲,吃得數量很多。
由於生態系統建立起來了,因此從水稻插秧起到現在,成群害蟲進來也不怕,因為這個生態系統形成的防禦機制架構起來了。即使5、6月西南氣流帶來龐大的飛蝨族群,一旦進入這個系統,可預期大半會被消滅。
彭仁君從兩年監測資料得出,南安有機田的生態防禦網,確實能夠有效對抗害蟲為害;而且有機田生態防禦比慣行田人為防治效果好。至於這個經驗是否適用於其他地區,則未有定論。
他分析慣行田害蟲高於有機田的可能原因,慣行田施用高氮化肥,促進害蟲繁殖,加上殺草劑及農藥的使用,已造成慣行田生態系的斷裂,這使得天敵數量及控制力量不足,而產生抗藥性的害蟲,也使得農藥失效,在此失衡狀況下,害蟲數量反而高於有機田。
彭仁君也分享這兩年從農民身上學到的功課,他發現農民很懂得生態防治。例如,有「米王」之稱的王政德,以提高田裡的水位,抑制雜草生長速度,這種方法也讓生態更好,因此田裡蝌蚪特別多,也發現很多魚苗在田裡生長,營造了有機的環境,讓生物得以發育成長。「這些生態智慧,不但提供了健康的環境,更讓部落發展更永續。」
註:
[1]斑飛蝨、白背飛蝨、黑尾葉蟬等數種昆蟲,體型小卻很會繁殖,因為吸食水稻造成生長不良,也會傳播病害,而視為農業害蟲。
[2]王政德榮獲2015「全國名米產地冠軍賽」非香米組年度名米產地總冠軍。
心得
自古以來每個國家都是靠農田來提升自己的國家經濟和利益也是人民的食物來源,所以沒了農田就會斷了這個國家的經濟命脈,可見農田對每一個國家和人類多麼的重要。在如今的時代農田還是一樣受到精細的照顧。因為在稻田裡面有著不同的魚類和昆蟲,所以每個農夫都會用用不同的方式去呵護,減少害蟲對農田所造成的傷害。

2016年5月9日 星期一

蘭嶼珊瑚礁魚兒變少又變小 環團籲遊客拒吃

本報2016年5月6日台東訊,林育朱、蕭伊真報導
適逢勞動節連假,台灣環境資訊協會帶領18位志工,到蘭嶼協助進行2016年度珊瑚礁體檢,紀錄當地珊瑚礁生態系狀況。整體調查結果顯示,蘭嶼活珊瑚覆蓋率在部分海域達「優良」程度,但指標性魚類及無脊椎動物的種類很少,且族群密度偏低、個體偏小。
雖無法證實此與蘭嶼近年觀光客增加,對海鮮需求上升是否有關。但主辦單位提醒,遊客拒絕食用珊瑚礁魚類,將有助於保育海洋資源。
台灣環境資訊協會與潛水志工每年固定到蘭嶼進行珊瑚礁體檢。攝影:蕭伊貞。

守護珊瑚礁  在地參與很重要

雖然珊瑚狀況良好的地點都在北邊海域,但受天氣影響,僅能選擇北邊的玉女岩、西岸珊瑚分布較少的土地公廟及椰油灣等三處進行體檢調查。
三個地點的活珊瑚覆蓋率介於20-70.6%,差距極大。玉女岩的活珊瑚覆蓋率高達66.9-70.6%,以國際標準來說屬於「優良」等級,而其他兩處調查點位於蘭嶼西岸,本來就是珊瑚分布較少的區域,因此活珊瑚覆蓋率僅有約20%。
而玉女岩及椰油灣的深處發現藻類覆蓋率達5.6-6.9%,志工也在海溝發現大量藻類繁生,可能是因為季節交替所致。土地公廟外及椰油灣的活珊瑚覆蓋度偏低,無法呈現出一向有「世界級潛場」美譽的蘭嶼珊瑚礁概況。
這凸顯出由當地業者或居民參與珊瑚礁體檢的重要性,因為他們不若外地志工受限於駐島的時間,能在風浪允許時,隨時下海調查,也可調查更多的潛點,收集到較全面的資訊。另外,工作人員也在三處發現少部分珊瑚有白化現象,值得多加關注。
珊瑚白化-志工吳啟明提供
體檢在三處檢測點發現零星珊瑚白化現象。圖片提供:吳啟明。
觀光客多了之後...
魚類部分,三處都記錄到蝶魚,族群密度介於每100平方公尺0.25-2.75隻,以土地公廟深處最高,土地公廟淺處最少。另外在這三個地點也零星記錄到石鱸鸚哥魚。無脊椎動物部分,玉女岩深處、土地公廟淺處及椰油灣都記錄到魔鬼海膽,以椰油灣深處的族群密度最高,每100平方公尺高達23.75隻;另外除玉女岩深處外,其他地點皆記錄到硨磲貝,以土地公廟淺處的族群密度最大,每100平方公尺4隻;但個體都偏小,大部分小於10公分。其他指標性的無脊椎動物則闕如。
整體調查結果顯示,蘭嶼活珊瑚覆蓋率在部分海域達到「優良」程度,然而指標性魚類及無脊椎動物的種類都很少,且族群密度偏低、個體偏小。而某位不具名的外地潛水教練表示,其長年帶隊到蘭嶼來潛水觀光,學習到蘭嶼人原本即以海為生,但捕撈量和生態恢復量是平衡的,惟近年來蘭嶼近岸漁業資源不如以往豐富,或與觀光客人數逐年增加,導致業者必須捕撈更多海鮮以滿足遊客的口腹之慾有關。
對此,台灣環境資訊協會表示,民眾應該學習正確的親海方式,來到蘭嶼,可以拍照、浮潛,但外來遊客不應食用珊瑚礁魚類,可一同協助維持這裡的珊瑚礁持續生機盎然。

志工活動收穫多  潛水親海更知海 

第一次參與珊瑚礁體檢、目前就讀研究所的嚴柏顯表示,因為從小常跟父親到海邊釣魚,非常喜歡大海,也會特別注意珊瑚白化等海洋保育議題的新聞,想要親自觀察;為了做好無脊椎動物的調查,他更辛勤翻閱圖鑑學習辨識,也表示體檢比平常的休閒潛水更累,但十分值得。
而另外一位志工何俊穆表示,很高興自己的潛水技能有附加的貢獻及意義,藉由這個活動可以了解台灣珊瑚礁生態系的現況,往後會對「珊瑚礁」等相關議題有更多的關注。
團體照2-志工吳啟明提供
珊瑚礁體檢號召愛海潛水人一同定期監測海下生態。圖片提供:吳啟明。
※註:2016年台灣珊瑚礁體檢活動由台灣環境資訊協會主辦,社團法人台北市野鳥會關渡自然公園共同主辦,並由台灣滙豐(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贊助,而本梯次活動由52龍洞潛水共同舉辦。
心得
海洋是如此的壯觀,它也佔這個地球2/3的面積,可在海洋裡面也有很多我們未知的生物和植物,細菌等等。我們能常見的也只不過是海洋表面上的植物和事物,珊瑚礁被稱為海洋上的花朵,因為它給海洋帶來表面上的美也是不少魚兒的棲息地,它也吸引了不少潛水愛好者的天堂。珊瑚礁也是和其他植物一樣會不斷的生長和繁殖,但是條件是必須在清新無污染的海洋繁殖,一旦海水受到污染就會產生白化現象。曾經有個新聞報導“某艘油船發生黑油洩漏導致附近的珊瑚礁全部發生白化現象”。所以目前珊瑚礁開始面臨白化現象有許多國家採取了保護珊瑚礁的政策和計劃。

2016年5月2日 星期一

沉陷的復興

日本311地震,造成日本史上受災範圍最大的土壤液化災情,就連距離震央三、四百公里遠的東京附近地區,都難逃沉陷危機。至今五年了,有些土壤液化區,還在進行防治改善工程。有些房子沒有復原,就算大部分居民已恢復正常生活,還是憂心下一場地震來襲,會不會再發生沉陷危機,家園沉陷之後,日本是如何復興,又遇上哪些難題?
沉陷的復興。攝影:劉啟稜。圖片來源:我們的島。
東京,世界上數一數二的繁忙城市,超過1300萬居民,相當於全日本1/10人口。從小漁村蛻變為日本首都,都市開發建設,逐漸往大海與鄰近區域擴張。
位在東京灣東北方的千葉市,距離東京市區約50分鐘車程,是首都重要的衛星城市。311地震時,千葉市美濱區瞬間發生土壤液化,地鐵站前的廣場,道路龜裂、泥漿噴出,泥沙淤積厚度達到20-30公分,美濱全區受災道路約達44公里,交通系統嚴重癱瘓,連帶整個城市的運作都大亂。不只如此,土壤液化導致地下水壓上升,下水道人孔蓋被擠壓浮起,管線也被拉扯斷裂,使得家庭廢水四溢。
千葉市土壤液化情況嚴重,發生道路龜裂,不均勻沉陷等現象。攝影:劉啟稜。圖片來源:我們的島。
修復不只是恢復城市原貌,千葉市在站前廣場,灌入三公尺深的混凝土漿,進行地盤補強,並且花了一年多時間,投下17億日幣,重建防災型下水道系統,首先將管線連接頭改為可撓式(軟性、可彎曲),當強震來襲時,可以上下搖動不會斷裂,另外也加重人孔蓋重量,以抵抗地下水壓升高。
311地震,讓東京灣周邊42平方公里的土地成為液化災區,長期研究土壤液化的東京電機大學安田進教授分析,東京灣發生土壤液化的區域,大多是填海造陸的海埔新生地,地質相當軟弱,再加上這次地震搖晃時間長達3-4分鐘,才導致嚴重的土壤液化。
千葉縣浦安市是這次災情最慘重的地區,有86%的土地發生土壤液化,光是清出的噴砂量總共就有7萬5000立方米,可以堆滿208座25公尺的游泳池,浦安市從1960年代後期到1980年期間,陸續進行填海造地,這次所有的海埔地都出現液化災情,共有8700棟住宅受損,大部分居民在購買房屋時,不太清楚土壤液化的風險。
千葉縣浦安市1980年代所做大規模填海造地,全在此次地震中發生土壤液化。攝影:劉啟稜。圖片來源:我們的島。
朝野夫婦12年前買下浦安市的房子,由於這裡社區規劃完善,離東京市區近,又可以避開擁擠,沒想到尋求優質住宅環境的夢想,卻因為一次地震而幻滅。
地震之後,他們發現房屋傾斜下陷,住在傾斜的房子裡,會頭暈、想吐、不舒服,於是他們花了將近500萬圓日幣,用千斤頂將房屋扶正,再將噴砂的地方用混凝土補強,現在房子勉強能居住,但生活的社區有些不一樣了。走出家門,路面因為下陷有點高高低低,目前還有20%道路還沒修復,而街頭巷尾部分鄰居,由於房屋受損太嚴重,只能拆屋等待重建或賣地搬家。
來到神栖市的豐田區,也是同樣情形,豐田區原本的地盤相當堅硬,因為曾經被開採砂石拿去當建材,要蓋住宅時才又再回填,這一來一回的人為擾動,終於惹禍上身。
經過5年時間,豐田區仍可見到歪斜、荒廢的房子,零零星星佇立在田間,部分沉陷的土地,已經成為水與荒草的世界,土壤液化修復,需要大筆財力,當居民無力負擔時,最後只能選擇棄守家園。
神栖市的豐田區原本堅硬的地盤受到人為擾動,挖走土石又重新填回,使此區域土壤液化嚴重。許多人選擇棄守家園。攝影:劉啟稜。圖片來源:我們的島。
東京電機大學的安田進教授表示,像這種回填地或海埔新生地,在地質條件不良的情況下,只是將房子扶正復原,難保能安然度過下一次地震考驗。
為了防止土壤液化災難再次發生,外加311地震造成的土壤液化面積過於廣大,有將近2萬7000戶的住宅受災,於是日本的災後重建策略,不再只著重個別住宅的補強,而是以改善整體區域為考量。日本國土交通省首次推動「市街地液化對策事業」,只要面積超過3000平方公尺的區域,而且該區域內有十戶以上住宅,其中有2/3居民同意實施土壤液化防治對策,中央政府就給予經費補助。而可以選擇的工法有兩種,分別為地下水位調降工法及格子狀中壁工法。
土壤液化三大要素,高地下水位、疏鬆細砂、地震強烈外力,當其中一個要素水排除,就可以避免土壤液化,日本根據過去經驗發現,只要地下水位低於2公尺,就鮮少發生土壤液化,為了保險,地下水位調降工法,就將設定水位降到3公尺。
抽得太少沒有達到效果,抽得太多反而會造成地層下陷,三公尺是剛剛好的距離,但這不是說做就做,也不是每個地區都適合,面對不同地質,必須採取不同因應之道,每個地區都得經過詳細的地質調查與實驗。像是千葉市針對土壤液化的區域,每隔200公尺進行地質鑽探,因為有可能只是隔條街,地質狀況就不太一樣。然後再花上一年時間進行模擬實驗,確認抽出地下水不會造成地層下陷,才開始施工。
為了避免發生土壤液化,部分居民選擇接受政府資助調降當地地下水位攝影:劉啟稜。圖片來源:我們的島。
在日本,私人住宅的補強修復由個人負擔,政府會按照房屋受損程度給予小額補貼,如果是在公共區域施工,則全由政府出資。由於地下水位調降工程,全數都在公有道路上施作,附近住宅地下不需要埋設排水管,地下水位就會連帶下降,達到防治效果,因此工程費居民連一毛都不用出,未來只要分擔抽水幫浦的管理費用。
目前在神栖市、千葉市等地,都採用地下水位調降工法,而浦安市政府表示,因為浦安當地的地質條件鬆軟,擔心抽取地下水位可能引發地層下陷,於是選擇使用格子狀中壁工法。
將水泥柱排列而成的牆面,埋入住宅與住宅間及住宅和道路間的交界處,以十幾戶到百戶為一個區域,形成一個格子狀地基,藉此減緩地震帶來的震動幅度,這種工法費用相當高,若以100戶為例,格子狀工法至少需花費11億日圓,除了部分由政府補助,每戶居民還得自己負擔大約200-400萬日圓,尤其這個工法是全球首創,實際效果如何,居民與學者都有疑慮,許多人陷入做與不做的兩難。
部分居民擔心地下水位下降造成地層下陷,選擇格子狀中壁工法攝影:劉啟稜。圖片來源:我們的島。
五年來,浦安市一直難以達成共識,直到2016年4月,才有一個區域的住戶們決定嘗試,有居民期待土壤液化防治工程讓土地回春,有居民早已等不及放棄離開,還有人在等待更好的對策。
填海造陸50多年,浦安市面對全面性土壤液化的考驗,預計投入至少600億日圓,相當於140億元台幣,希望讓城市全面復興,復興之路很漫長,那到底什麼才是這片土地原來的樣貌?
在東京灣僅存的濕地裡,水鳥自在棲息,這是填海造陸前,沿岸土地原來的樣貌,一次地震,見證了日本東京灣的發展史,震出人們在各地土地上開發的痕跡,在東京灣旁,新的建設又拔地而起,人們將持續和土壤液化奮戰,從日本到台灣,土壤液化這堂課,是人與大自然間,一場無止盡的學習。
心得
天災是人類最大的天敵也帶來了不少的災難。日本是個繁榮的國家在亞洲裡面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國家,但是日本也是一個多天災的國家所以日本也投入不少的資金來維修和補休防天災的設施。311地震其實是給日本帶來了巨大的打擊,雖然日本政府很快採取設施和政策,也有許多居民不接受政府的政策也有一些接受政府政策來解決壤液化防的問題。最後有一部分居民的居民接受這些政策,所以這事情告訴我們當發生天災是人民必須和政府上下一心。

2016年4月25日 星期一

走一趟婆羅洲部落之旅 再不忍看雨林燒成棕櫚園

婆羅洲茂密的原始熱帶雨林是本南人的家園。圖片來源:June。CC BY 2,0

行走在婆羅雨林

熱帶雨林以溫度和水蛭向行者收取過路費。在濕度100%的環境下,我試著快步前進,同時像打地鼠一樣,用撒鹽器把噁心的水蛭從橡膠鞋上彈開。汗水沿著我的下巴滴進潮濕的林地裡。
我們的導遊Sia Ngedao和我正在等待兩位不習慣潮濕氣候的徒步同伴。Pile,一個留著厚厚鬍子的瑞典男人,他看起來像個巨人,但已經被汗水和蟲子嚇壞了,而他的女友Lisa,則用她平靜的神態安撫著他。我們甚至還未到達我們的午餐地點,而我可能得告訴Ngedao,我們要放棄達成這天預計的進度。
在Pele喝完了今早第3公升的飲水後。Ngedao消沉的說「那個男人已經走不動了!」他接著宣布「我們今天到不了村莊,今晚得在森林裡過夜。」
我們正在經歷砂拉越婆羅洲上巴南(Upper Baram)地區,一場為期五天的部落旅遊──「婆羅本南冒險徒步計劃」。這個曾經佈滿原始森林的島嶼,如今只剩一小塊的原始森林,這裡也是──本南人(Penang)的家。

從游獵到定居 本南人的生活被迫改變

攤開歷史,本南人曾是婆羅洲上的游移狩獵民族,他們不斷遷移,尋找充足食物來源,如西米棕櫚與山豬的。如今,大多數的本南人居住在村莊的,僅剩下1萬至1萬2000的少數本南人過著真正的游牧遷移生活。
本南人曾經是婆羅洲上的游獵民族。圖片來源:Moving Mountains TrustCC BY 2.0
伐木公司、油棕園、水壩建設和貪污的政府砍伐砂拉越近90%的森林,毀滅了本南人的森林家園。在失去土地的同時,本南人更害怕他們將會失去自主。婆羅本南冒險之旅目的就在於藉由不同管道分享部落的生活方式,以對抗這種破壞。
我們這個旅行團,在人口極為稀薄的17個村莊之間旅遊。這些村莊位於上巴南的本南和平公園,和平公園於2009年成立,目的是為了保護熱帶雨林免於大面積砍伐,佔地16萬3000公頃。
許多本南人的年輕世代,包括Ngedao的幾個孩子,已經離開家鄉到鄰近的城市或者伐木場尋找工作。但是,「和平公園」與「婆羅本南冒險徒步計劃」給了本南人新的選擇,他們可以在家鄉謀生,從事導覽、販賣手工藝品、開船和搬運雜工的工作。
但是,要讓政府認可公園價值,繼而採取保護動作,一直是個難以實現的目標。Ngedao是拯救上巴南熱帶雨林抗爭中的其中一員大將。他曾於2012年到砂拉越的首府──古晉(Kuching)為本南人面臨的問題請命。
他告訴政府:「不要砍伐我們的樹木,這不只是為了本南人,而是為了馬來西亞,為了全世界所有的人!當森林受到保護,它給予全世界的人生命。給我們全部人氧氣!」儘管Ngedao如此呼籲,本南人和平公園尚未獲得政府官方的保護。Ngedao說:「我想他們不在乎我說了什麼。但我們必須保護森林。這個區域已經屬於本南人上百年了。」

雨林混搭伐林道路與棕櫚園

不虧是雨林中的熟手,Ngedao和他的導遊船員及搬運工人以五天的腳程穿過整座森林。與此同時,我們摸索了整塊迷宮,終於在泥濘的山坡中走出了我們的道路。那裡目前都沒有整潔的小徑和告示牌。本南人有他們自己的方法留下線索給其他村民,那就是放置石頭或者用彎刀在分支上劈一個缺口,告知人們整條路線。
等待Pele的時候,我將覆蓋在鞋子上的水蛭撥開,發現自己已經被水蛭包圍了。當太陽光束透進濃密的樹冠。我覺得自己好像被吞下了。
我問:「我們還要多久才能到達村莊?」
Ngedao「本南人4個小時,你們應該要6個小時。」他說。
在這前一天,Ngedao把我們從上巴南村莊的隆勒朗(Long Lellang)機場跑道帶到這裡。飛機經過厚厚的森林之中還穿插著許多油棕園和伐木道路,在在提醒著我們,本南原住民正遭遇到的威脅。
飛越巴南雨林。圖片來源:June。CC BY 2.0

不分享是最大的罪行

他向我們宣布他是我們的導遊,他上排的牙齒像是空著很久了。穿著紅色的球衣,藍色的短褲,高膝蓋襪子和一雙沾滿泥巴,準備應對熱帶雨林的膠鞋,Ngedao很快地打量了我們鼓鼓的背包和已經帶著的20公斤的食物和飲水。我們將需要至少四位搬運工人才能開始旅程。
第一天的旅程是簡單地從隆勒朗(Long Lellang)徒步到隆卡潘(Long Kepang)的村莊,路程大多是穿過平地和渡過幾條小河。當用午餐時,我們的搬運工人和Ngedao還教我們一些基本的本南人用語。
我練習將「jian kenin」粗略地翻譯成「謝謝」,可是從字面上來看,這個詞表示感覺很好。在本南人的語言裡沒有「謝謝」這個詞;分享對本南人來說是很普遍的事,事實上,本南社會最大的罪行就是「see hun」,即未能與他人進行分享。他們也學習「molong」,即不說非必要的話。

雨林滋養生命

在隆卡潘,Ngedao向我們介紹西米棕櫚,棕櫚枝的影子投射在一個女人身上,那女人正在從已經砍下來的樹中搗碎出澱粉。她用赤腳工作著,就像酒莊釀酒者踩著葡萄一樣,進行著將纖維物轉化為食物的其中一個階段。雖然本南人如今靠著米飯和其他穀物作為食物來源,但西米仍然是他們生活中重要的部分。
Ngedao也讓我們認識本南人的傳統狩獵武器吹管(Blowpipe),這是用堅硬的木材製成的武器,飛鏢加上tajem樹的有毒乳膠。在約7英尺的距離內,一把無聲的吹管比短槍更能準確地讓獵物瞬間斃命。本南人用吹管來獵殺野豬、鳥、松鼠、猴子、蜥蜴、吠鹿以及其他類似的小動物。
如今,短槍獲得普遍的使用,就如隆卡潘這個傍晚,Ngedao的朋友正帶著一頭剛捕獲的野豬進入我們寄宿家庭的小屋進行剝皮和切分。三位男人利落地在獵物的身上揮舞著彎刀,在分享的精神下,食肉也將會分享給其他家庭。

終於抵達隆克朗

第二段徒步之旅,Ngedao不肯定我們是否能完成從隆卡潘到隆克朗(Long Kerong)這趟14公里的嚴酷路程。我們踏著緩慢但穩定的步伐,而我則集中聽著森林裡的聲音,犀牛犀鳥和啄木鳥敲打的叩叩聲。而真正的「鳴禽」則是嗡嗡拍打厚刷,使聲音迴盪在森林的蟬。
徒步到晚上,在黑夜的星空下,我們克服凸出地表的樹根、搖搖欲墜的竹橋和其他無形的障礙。讓我驚異的是,我靠著直覺和森林中節奏的輔助下,設法跟上了Ngedao快速的腳步。當我們終於到達隆克朗時,我們在發狂和腎上線素引起的歡樂中搖擺。我們擺脫了夜晚在森林過夜的惡夢。
搖搖晃晃的竹橋。圖片來源: Andrew Garton。CC BY-SA 2.0。
我們寄宿家庭中的女主人用一杯茶款待我們,門廊還放了洗手用的盆子。她隨後端上晚餐,有一碗白飯、叢林蕨類植物、綠色木薯粉,黃梨和小河抓來的魚。之後,我們在剛剛用餐的同一張藤席上,架起了睡袋和蚊帳。

走過這一趟 明白雨林的價值

翌日,我們從Ngedao掃視的地平線登上山脊。我們什麼也看不見,遠處只有厚厚的煙霾。
他說:「這是從馬魯地(Marudi)飄來的。他們為了棕油正在焚燒森林。」
那個晚上,我們睡在森林裡。我們如繭般的吊床包裹著我們,這樣的設計是用來防止水蛭攻擊的。那淅瀝瀝的小雨打在帆布上哄我入睡。早上,我們徒步到「大樹」,一棵高聳的龍腦香,大概有40至70米那麼高。它蜿蜒的藤蔓和枝幹逆光,讓人不禁對倖存的巨木發出敬畏之心。
Ngedao說:「Jian na'an,很美的意思。」
心得:
馬來西亞的熱帶森林面臨政府和企業家的不斷開發和發展,導致住在這片熱帶雨林的原住民們失去了自己的家園。政府沒有經過和他們的商議便自行開發和砍伐森林種棕園,也造成了不少原住民的憤怒和不滿。在這幾年有不少的原住民走出這片森林和政府抗議,為的是要從政府的手上奪回他們原來的家園和這片森林。但是也有不少原住民選擇離開他們這片美麗的家園嘗試過著城市人的生活。所以我希望政府嘗試去了解這些原住民或者和他們協調,也要尊重這些原住民的權利。

2016年4月18日 星期一

火力發電式微 乾淨天空絕對值得更多的投資

這個月的電費單開始降價,這項政策也引起準執政黨內部和環保團體關於電價合理性的爭議,雖然最終仍是實施了,不過,爭論核心的議題畢竟沒有解決:究竟電價只求反映燃料成本,而不考慮環境成本,是不是合理的?空氣汙染、PM2.5造成的公共衛生的成本,究竟是該不蓋涵蓋在電價之內?
美國火力發電廠。圖片來源:ribarnica(CC BY-NC 2.0)
全球的燃煤發電廠投資比例正在下降。圖片來源:ribarnica(CC BY-NC 2.0)
這些問題的答案有待更多細緻的討論,但我們不得不注意,在電價降不降的爭論期間,國際上有一波波能源趨勢報告,尤其我國的發電結構以火力發電為最大宗,而其中燃煤電廠又比天然氣的占比多,報告中關於燃煤發電產業與再生能源投資趨勢,值得注意,簡要回顧如下:
◆ 「燃煤之疾」! 全球蚊子電廠1500座 浪費近兆美元
環團聯合發表報告指出,若氣候變遷和空氣污染等因素,讓全球新建燃煤電廠閒置,可能形成近1兆美元的浪費。另一份英國能源氣候智庫(Energy and Climate Intelligence Unit,ECIU)的報告發現,中國、印度、印尼和越南等四大煤業成長國規劃中的燃煤電廠,可能半數以上都不會完工。
◆ 美百年煤業皮博迪能源宣布破產 債務規模破百億美元
皮博迪能源是全球最大私人煤礦公司,該公司受冶金煤價格暴跌、便宜天然氣競爭、政策因素影響,難以繼續經營下去。
◆ 耗水量驚人 綠色和平:火電廠用水足供應10億人
這篇報導講述綠色和平組織在水資源日提出的調查報告:全球44%營運中的燃煤電廠和45%規劃中的燃煤電廠位於水資源緊張地區,約1/4規劃中的燃煤電廠位於淡水短缺地區。
◆ 新紀錄! 全球燃煤投資再降 不及再生能源一半
聯合國指出,去年再生能源吸引全球2860億美元的投資,超過2011年2780億的紀錄。這個數字不包含大型水力發電廠,但包括太陽能、沿岸與離岸風力電廠和生質能電廠。去年化石燃料價格大幅降低並未影響再生能源投資。不過報告只涵蓋2015,可能看不出化石燃料價格長期下跌對未來投資的潛在影響。
◆ 全球布局再生能源 溫室氣體排放量兩年零成長
國際能源署(IEA)整理2015年的趨勢發現,儘管全球經濟成長超過3%,能源產業的二氧化碳排放量卻停止成長,其中再生能源投資增加,扮演了關鍵角色。在IEA長達40年的二氧化碳排放量記錄中,零或負成長只出現過四次,其中三次發生在經濟危機期間,這次卻出現在經濟成長時期。
從上述跡象顯示,台灣以燃煤發電為主要基載,國際上卻有種種跡象顯示燃煤發電走向式微,我國若不轉型,未來我們要面臨的除了PM2.5等導致的公共衛生成本,以及溫室氣體排放導致的氣候變遷應對成本,恐怕還得面臨燃煤產業自身的營運危機。
我們都理解,即便只是每個月家庭帳單少幾十元的開銷,也有政府照顧人民基本用電需求的重要意義;但是也可以來看看其他的聲音:4月13日,一群家長和彰化醫界聯盟共70人,到立法院前開記者會,其中一位來自彰化的母親張淑芬表示:
「家住在彰化市有台化公司,是燒著燃煤發電的氣電共生廠,天天都可以看到煙囪冒煙,也常常聞到臭味,台化公司用便宜的煤炭發電,賣給台電公司,然後在買台電更便宜的電,給公司用電,兩頭賺錢,這次降價賺更多。但是空汙紫報的時候,還是繼續燒,且是24小時,365天天燒,沒有停過,政府不是給我們乾淨的能源,而是骯髒的煤,燒煤還會生產許多有毒的廢棄物。」
「想不透為何政府,怎麼不是用乾淨的天然氣發電,還要我們少付錢,頭殼壞了,我兩個兒子還在讀國小,對髒空氣也是過敏,常常空氣不好就要看醫生,掛號。一個月補貼80元,怎麼夠用,一家四口都掛號就超過500元,所以我願意再多筆補貼80元更多的付錢,來換取好空氣,健康的身體。」
來自一部分民間的聲音顯示,只要人們有資訊,理解燃煤發電的成本不只是煤炭價格,還包括呼吸骯髒空氣的代價,他們是願意多付些費用來終止這樣的代價。他們知道,乾淨的天空,絕對值得更多的投資。
心得
電源在我們日常生活中是不可缺少的,因為它帶來了不少全世界的人類需求。而有多少人知道要供應出那麼大的電力能源給全世界人類需建造上百的電力發電廠,在這些電力發電廠有著不同的發電方式,例如火力發電廠,水力發電廠,核能發電廠等等。這些發電廠日日夜夜都在啟動著以提供大量的電力給該城市或工廠。火力發電廠其實是給我們帶來了不少的能源,可它所排出的廢氣造成了空氣污染也造成了不少的酸雨,所以許多國家開始改為水力發電和核能發電。雖然這些都給我們人類帶來了不少的方便,但是也給我們人類帶來了不少的環境污染。所以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節省能源,政府也該大力推廣美化環境和節省電源的政策。

2016年4月11日 星期一

獨步全球! 澳州回收公司用廢輪胎轉製鋼、柴油
澳洲一家回收公司運用獲愛迪生獎肯定的創新技術,宣佈於今年開始全世界第一個工程用輪胎(off the road,OTR)回收業務,用廢棄的工業用輪胎生產鋼、柴油和碳,品質高,可再進入市場銷售,真正做到資源再利用。
Bryce_Hockema(CC BY-NC-ND 2.0)
廢棄輪胎。圖片來源:Bryce_Hockema(CC BY-NC-ND 2.0)
這家Tytec Recycling公司的董事長芬奈爾(Brett Fennell)表示,輪胎回收不易,特別是採礦或農用的OTR輪胎回收,在過去幾乎不可能。
大多數輪胎回收方法有多達六個步驟——移除輪圈、切碎輪胎,接著磨碎輪胎。最後一步是用磁力吸出剩下的鋼料,出售磨成粉的橡膠,用於運動場地、兒童遊戲區或馬術場地表面;而要從舊輪胎萃取出油和碳,則另外需要熱解反應器。
這樣的輪胎回收過程相當耗時耗能,而且很昂貴。輪胎越大越貴,越需要維護,每個步驟也越困難。
目前,廢棄的OTR輪胎只能埋在礦場或堆在環保署許可的礦場周圍區域。
但現在,Tytec Recycling運用澳洲綠色乾餾科技公司(Green Distillation Technologies Corporation,GDTC)的獨家破壞性乾餾技術,可把廢棄的OTR輪胎變成可銷售的鋼、柴油和碳。這項技術可把廢輪胎中高達85%的未使用能量轉換成碳和油的形式,不須預先處理,而且沒有碳排放。唯一產生的廢物流是熱能。
輪胎回收過程產生的所有產品都可被再利用。油如果不當作化石燃料或精煉成烴,可以作為熱源,和化石燃料混合產生炭黑。碳可以作為熱源或農業添加物,鋼則可進入廢鋼市場。
這個技術也為GDTC奪得2015年的「愛迪生資源管理或再生資源獎」。
MINING.com(CC BY 2.0)
採礦機具的輪胎 ,比一個成年人還要高。圖片來源:MINING.com(CC BY 2.0)。
Tytec Recycling持有全球唯一的OTR與農用輪胎破壞性乾餾法技術執照。
芬奈爾說,「我們已經研究如何有效率地回收OTR輪胎九年。分解輪胎的方式有許多種,但是沒有一種能有效率地分解OTR輪胎。」
「破壞性乾餾法能讓一步回收整個OTR輪胎。我們的持續加熱技術能源效率非常高,而且碳排極低。我們的反應器溫度和壓力都低得多,系統作業員的安全也比較有保障,同時減少設備耗損。」他說。
心得
如果一個家庭裡有超過3輛車以上,那麼每幾個月都一定會拿去車廠保養或更換新東西。所以每當換一個新輪胎那麼就會增加廢棄輪胎的數量。那你知道輪胎是如何製造的嗎?那你知道廢棄的輪胎是如何處理?每當製造一個輪胎時便會使用大量的橡膠和化學物品,可這樣卻一直不斷增加了人們的需求。可你們知道嗎當廢棄的輪胎被丟棄在旁邊是這就開始增加了環境的垃圾,這也造成了環境污染的問題。所以有不少國家和社團開始針對這系列的問題,所以有不少環保社團收集這些廢棄的輪胎,分解後在轉賣工廠在循環的應用,這也減輕了社會環境污染的問題。

德翔台北油污擴散衝擊現勘 漁民痛陳損失無人知

本報2016年4月11日新北訊,林倩如報導
德翔台北輪1日抽油作業大致完成,解除第一個危機,然油污擴散、漁損等災情才要浮現出來。3日金山文史工作室負責人郭慶霖向媒體揭露油污範圍已擴大至距石門十幾公里外的金山、萬里一帶,環保署原堅稱沒有擴散,經衛星空拍監測後方改口證實磺港北方約4~5公里海域,約3平方公里範圍漂浮油污。
而由新北市農業局、金山區漁會、石門區公所組成的「漁業損害蒐證小組」初步評估,德翔台北輪漏油事件所造成的漁業、漁港損失達9400萬元,後續可能再增加,7日新北市市長朱立倫再到石門視察處理情況,表示將儘快協助漁民、居民求償。
下寮海灘,顯露出遭油污染的漸層顏色。攝影:林倩如。
下寮海灘,顯露出遭油污染的漸層顏色。攝影:林倩如。

北海岸油汙範圍 不斷擴大 

2日,漁民通報在金山區燭台嶼附近海域發現大片帶狀油污,環保署回應,海巡署前往巡查但未發現油污;新聞並指出,其擴大範圍除磺港漁港西北外海,亦包括萬里區下寮海攤出現岸際油污約500公尺。
台灣環境資訊協會自2013年6月起,固定每個月至下寮海灘進行長期淨灘及海洋廢棄物監測行動,8日實地走訪後,證明也遭油污影響。天氣微陰,走過員潭溪景觀橋,步近擁有黃金色沙質的「舊金山沙灘」,一道道沙紋比起之前它是否格外顯黑?腳印踩出深度,覆蓋在表層之下的黑沙又或是處理過後的殘留?不過,飲料瓶罐外黏附著沙粒,則可推判應是被油污染的證據,從石門區現場飄來的海廢。
位於不遠處的金山區水尾漁港安檢所何先生對此表示,沒有特別發現油污,同時以電話通報清潔隊追蹤。
港內,甫裝好新引擎的漁民許先生無奈地說,這引擎就是最直接的損失了,花了23萬元,本來一具可以用上七、八年,現在才三年因為吸入殘油報銷了,網具也都沾油不能用了。他13歲開始捕魚,今年70多歲,靠海維生大半輩子,「這次比上次(晨曦輪)嚴重多了,出海能捕的魚真的少很多,但能怎麼辦?也沒有人來跟我們連繫賠償的事情。」
因油污造成損壞,漁民許大哥剛換新引擎,卻忘了拍照存證。攝影:林倩如。
因油污造成損,70多歲漁民許先生剛換新引擎,卻忘了拍照存證。攝影:林倩如。

求償耗時日久 漁民心事誰人知

來到金山區漁會所在之磺港漁港,5~9月一年一度青鱗魚季,「金山蹦火仔」百年傳統漁法聞名,若遭油污波及恐無魚可補。兼營一支釣休閒漁船的吳先生補充,環境變不好,魚當然會跑,最近赤鯮、馬貝、黃雞仔、大目鰱等等都不見了,只剩浮游性的小管還有一些,自己在八斗子尚有一艘觀光漁船,不然靠單邊收入相當吃緊。
提及除油、兩只貨櫃落海一度失蹤,吳先生仍忿忿難平處理欠妥,「在地的都知道一旦擱淺在那區域,基本上沒得救,所以無論如何須更早抽油。這裡下午四、五點會起大霧視線不佳,返港撞上貨櫃的話有多危險,我們的雷達根本掃不到。當下也只能開遠一點找漁場,原本一小時變成要花三、四個小時,或者乾脆少出海、減少耗油。」且漁民罵歸罵,並不指望奢求賠償金,「大家分一分能有多少?」日子照樣得過,小老百姓由來默默吞忍蒙受的有形、無形損失。
金山區漁會簡驛丞幹事說明,新北市政府委請海洋大學環境生物與漁業科學系歐慶賢教授,針對事故造成3~5年的漁業損失進行評估,目前粗估大約9400萬元。過去漁會代漁民向船公司求償,如今換市府出面協調,11日下午漁會將赴市府進行漁損簡報,再統一相關發言。

呼籲成立處理海洋汙染緊急應變之專責單位

金山文史工作室郭慶霖重新還原、詳述當時舉證油污擴大的過程,2日漁民於磺港漁港外海發現油污,第一時間通報環保署,環保署回覆查確後沒有發現,漁民再出海仍看到油污便跟郭聯絡。
郭說,隔天3日下午出海察看,油污附近已有海巡署在旁監控,可見並非不知情(到晚上依據衛星福衛二號影像資料改口確認有油污);且他們處理的方式不是撈起來,而是用水柱沖散之,另巧遇一群海豚出沒,令人擔憂其安危。「浪大、吹東北季風,油污先集中石門岸際,無風時隨潮汐漲退潮流動,石門綠石槽、金山神秘海岸、萬里下寮海灘、核二廠進水口、基隆協和電廠等處均陸續零星發現,污染的確有擴散。事故發生不是環保署的錯,明顯有所隱瞞則違反公開透明原則。」親眼目睹怪手、貨車駛進下寮海灘,翻找未及清運走的垃圾內容,怎麼可能是淨灘?
因黃金色沙質而被譽為舊金山沙灘,此刻的黑色沙紋尤啟人疑竇。攝影:林倩如。
因黃金色沙質而被譽為舊金山沙灘,此刻的黑色沙紋尤啟人疑竇。攝影:林倩如。
推判從石門飄來的飲料海廢,外包裝上黏油沾沙。攝影:林倩如。
推判從石門飄來的飲料海廢,外包裝上黏油沾沙。攝影:林倩如。
殘油抽除告一段落,6日甲板上共142個貨櫃全數吊離(其中7個落海尋獲5個,2個失蹤空櫃確認中),航道安全終獲保障,餘船艙內243個貨櫃(含最後1個危險品櫃-清潔劑)待處理,及船公司須在15日前提出船體現地拆解計畫,預計八、九月執行完畢。沒有一個漁港具備足以預防大船擱淺的設施,一切還是得從政府各層面展開檢討、著力改變。
郭慶霖不禁質疑,以德翔台北輪的營業規模,台灣排名第4,世界位列25名之內,船上不乏高階主管或受過海難專業訓練人員,故障後為何不拋錨?離基隆港不遠,為何不求救引導船阻擋其擱淺?結果卻是地方居民看見後通報?又擱淺後最熟悉船務、可留守協助後續緊急應變作業的人員為何急於撤離?事發後成立前進指揮所每天開會,從頭到尾沒有一位漁民參加,迄今亦沒開過一場漁損說明會,漁業損失到底從何談起?
郭表示,他只是一個關心生態環境、文史的在地人,近月疲於奔命到處訪查,還不時被電話關切。一而再、再而三發生在北海岸的船難意外,他強烈要求,賠償當不僅限於漁損,更必須涵蓋未來從事生態調查、地方教育等項目,探究災害成因,追蹤生態影響。真正面對海洋事務,需要投資專業、人力、設備,單一案件而成立跨部會緊急應變小組緩不濟急,郭慶霖呼籲,應儘速成立處理海洋污染的專責單位。
頂寮海灘入口處,數量不少的垃圾,發現疑似染油物件。攝影:林倩如。
頂寮海灘入口處,數量不少的垃圾,發現疑似染油物件。攝影:林倩如。

心得
這一次的樓宇事件有不少漁夫們無法出海捕魚,也導致他們損失不少甚至收入也減少。此外這漁村附近的環境也遭受到污染,以前美麗的沙灘在這事件突然變成了黑烏烏的沙灘破壞了以前美景。使得這些漁夫們苦不堪言,而他們的心事有誰會知道?

2016年3月28日 星期一

峇南水壩不蓋了! 馬國還地 原民抗爭迎勝利

作者:當今大馬
經過逾兩年的抗爭,馬來西亞沙勞越(Sarawak)原住民反峇南水壩運動終於迎來好消息。在當地選舉腳步逼近之際,沙勞越州政府撤回「峇南憲報」,把水壩計劃所占用的土地歸還原住民。












沙勞越選舉 州政府撤銷峇南憲報

峇南原住民代表律師哈裏森(Harrison Ngau)接獲沙勞越政府法律局誌期3月15日的通知,宣布峇南憲報已撤銷。這項憲報原本取消峇南原住民對水壩土地的習俗地權利。
信函指出,相關憲報已在2月18日撤銷。
這項好消息的時機令人質疑跟沙勞越選舉不無關系,畢竟沙勞越首長阿德南25日才暗示,沙勞越議會或在約一週時間內解散。
峇南水壩工程備受爭議,也面對當地原住民的激烈反對。而國陣在2013年大選僅以194票的微差優勢,擊敗公正黨候選人,贏得這個國會議席。
峇南國席底下的兩個州議席是德朗烏山(Telang Usan)和馬魯帝(Marudi)。德朗烏山被視為公正黨有望取下的議席。公正黨已經宣布該席候選人為羅藍(Roland Engan)。羅藍在2013年大選出戰峇南國席,只以194票敗給國陣候選人。
村民司法挑戰憲報
當地的三個村落的居民,包括弄克瑟(Long Kesseh)、甘榜納亞(Kampung Na’ah)和弄塔(Long Tap),之前入稟法庭,挑戰政府有關峇南水壩的兩個憲報。
這兩個憲報指定峇南水壩的地點,以及征用土地以興建水庫,並撤銷了當地30個村莊,約2萬名原住民的習俗地權利。
早於2013年10月23日,峇南原住民已在水壩路口設立兩個路障,不讓水壩計劃的工作人員進入,以期阻止峇南水壩工程。這項反水壩路障運動,今已踏入兩周年半。
阿德南曾於去年5月宣布峇南水壩計劃即將開工,聲稱僅少數人反對這項計劃。但至7月,他又改稱將暫時擱置水壩計劃,聆聽人民意見。
拯救河流聯盟發文告指,這是村民長久抗爭的收獲。該聯盟主席彼得卡朗(Peter Kallang)恭喜峇南人民,取得這項成功。
「我祈禱他們會繼續為他們的權益抗爭,並捍衛環境。」
「我希望峇南水壩事件,現已永遠畫下句號。」
激發關注其他水壩
維權組織布魯諾曼瑟基金會(BMF)發文告表示,歡迎這項重要的進展,恭賀峇南原住民取得勝利。該基金會指,這是當地肯雅族(Kenyah)、本南族(Penan)及加央族(Kayan)堅持和平抗爭的成果。
基金會也預料峇南水壩取消後,將帶動檢討州內其他巨型水壩計劃的討論,以及是否以微水力發電的小型電網、太陽能及生物量作為替代能源計劃。
文告指,這項宣布正式終結1500兆瓦的發電廠計劃,這項水壩一旦建成,將淹沒412平方公里的森林,逼遷2萬名原住民。
峇南水壩是在前沙勞越首長兼沙勞越元首泰益瑪目的時代推出,這是沙勞越數十億美元水力發電計劃的一部分,該計劃預計建設12個巨型水壩。
基金會指,阿德南宣布取消峇南水壩顯示,他正極力拋開泰益瑪目的影子,以在州選來臨前,取得鄉下社區的信任。
心得
水壩不但可以給我們帶來不少的幫助,它可以作用於水利發電也可以幫助我們控制湖水的流動,也減輕我們受到洪水的災難還有其他的幫助。水壩雖然可以給我們人類帶來了不少的幫助和福利,可它卻破壞了自然環境的運轉,它破壞了動物們的棲息地,也造成了周邊的環境問題。砂拉越是個沼澤森林也是個比較多山的州屬。可在這州屬卻有不少大小型的水壩,也造成不少當地的原住民和居民們不得不離開自己原來的居住地。我希望政府能夠減少建設水壩的數量和幫助那些原住民和居民。

2016年3月21日 星期一

塑膠垃圾淹沒香港 油價跌回收意願低













仁愛堂在環保園艱苦經營六年的塑膠資源再生中心,終熬不住,宣告十個月後離場。
中心每日處理塑膠料只有6.5公噸,與全港扔掉2,000公噸塑料相比,數字微不足道,但仁愛堂認真做好回收的品牌,卻是「回收膠料*不會棄置堆填區」的信心保證。資源再生中心沒了,反映的是什麼?
政府試圖要大家安心,上周發出新聞稿,聲稱中心「已成功協助社區建立穩定的廢塑膠回收網絡,加上現有和新增的環保推廣及教育項目已陸續推出,以及市場有能力吸納已分類的優質廢塑膠等因素後,雙方同意中心的工作可以有秩序轉移至社區與市場合作。」
中國需求降 重挫回收業
說安心前,先來「死因調查」。「再生中心」位處屯門環保園,要從市區山長水遠運載膠樽等塑料入園,成本不輕。倘運送前沒做好壓縮,只消0.5至0.8公噸膠樽*,便足以撑滿一輛5.5公噸貨車,經濟效益再打折扣;若塑料收集者只送上「賤價」的雜膠料,「再生中心」更是每載一車,便蝕一車。
油價在過去一年大幅回落,塑料價格跟隨下滑,重挫回收業;加上中國經濟放緩,對回收品的需求減退,外憂內患,仁愛堂能苦撑到現在,已不容易,值得致敬。換個角度看,沒有環境及自然保育基金(ECF)——公帑——的長期資助,仁愛堂這種運作模式,根本無法持續。真實世界其實很殘酷:「再生中心」雖說會多營運十個月,但其實只在頭四個月接收塑料,之後半年,要消化囤積的塑料存貨。一位做屋苑回收的業界大佬不諱言說,最近已停收屋苑塑膠:「在香港回收及打碎膠粒的成本,遠高於購買入口再生膠料,為什麼還要在香港收膠?」
看到這個局面,能讓人安心嗎?「回收的塑膠,會扔到堆填區嗎?」這個魔咒,恐怕還會繼續纏繞公眾,打擊回收意慾。仁愛堂撤出並非個別事件,而是全港低價回收資源困局寫照,背後有值得總結的經驗。容我拋磚引玉:
一、過去中國經濟高速增長,對回收物有龐大需求。但外圍環境轉差,而且還極可能會持續,港府仍走放任業界打包出口的老路,根本無法持續。要開創新局,至少在土地供應上,要有承擔。以上文為例,20萬呎的回收場最近被業主一下子加租8萬元(加4成),難以支撑。他說政府不重視回收產業,沒有在土地上作出長遠支援,「政府不必減租,能提供長年期的租約,業者才敢投資,把塑料再造成高價原材料出售。」
二、在自由市場中,大家只看價格,不理價值,低價物料注定葬身堆填區。生產者責任法規,就是要求生產這些膠樽的飲品大戶,不再躲到暗角,而是走出來承擔相應的減廢及回收責任,減少資源浪費,同時減輕回收業者的成本。可惜相關政策的環保部門步伐緩慢,令問題雪上加霜。
三、廢物按量收費的法案,是推動減廢及回收的火車頭法規,但因着立法會的當下形勢,要延至9月選舉後,才會推上立法議程,意味塑料危機,不會一時三刻能夠紓緩。
再說一遍,全港每日棄置的塑膠廢物逾2,000公噸,佔都市固體廢物的1/5,我們可輕易地把矛頭指向政府,但作為綠色公民,絕對應該做好減用即棄塑料和清潔回收的本份,那就更能理直氣壯,要求政府加快正視問題。
註:
1. 膠料:香港用語,塑料。
2. 膠樽:香港用語,塑膠瓶。
心得
塑料在如今的社會是不可少的用品,而它也方便於我們使用,用完後也方便我們處理。可我們有沒有想過當我們把這些塑料丟進垃圾桶後,環保的阿姨叔叔們是這樣處理?當他們將它們分類後在以便宜的價格將這些塑料的物品轉賣給廠商們,好讓他們在清洗加工後在循環使用。而我們有沒有想過每當我們使用塑料的物品時是否真的在幫助地球嗎?答案是沒有,因為每當塑料品在製造過程中添加了許許多多的化學物,而塑料品不能埋就埋了500年它也還是安然無損。所以少用塑料品讓我們的環境變得更新鮮一些。

2016年3月14日 星期一

马来西亚计划兴建两座核能发电厂
由于马来西亚过度依赖天然气和煤炭发电,导致成本昂贵,政府决定兴建两座核能发电厂,预计在2021年和2022年投入运作,这项计划引发反对党一连串的质疑,核电厂所带来的安全和环境问题也受到高度关切。

能源及绿色工艺部长陈华贵日前表示, 政府将在2022年完成兴建两座能够发电1千兆瓦核能的发电厂,以解决日益增加的能源需求,这也是一项均衡能源供应的长期计划。

陈华贵解释,目前天然气体占马来西亚发电能源的64%, 其余是煤矿与水力发电,该国必须摆脱这种过度依赖某种能源及不均衡的现象。

他说,虽然核电厂的兴建成本高昂, 但是其运作成本却远远低于石化燃料,譬如煤炭及天然气发电厂。根据估计,天然气发电厂的运作成本占总成本的94%,煤炭是78%,但是核电只占总成本的26%。

陈华贵进一步表示,政府必须以平衡的方式制定可再生的能源政策, 而核能发电已经成为更佳的选择,因为核能发电的维持成本低,长远而言,电费更低廉。像中东的阿布扎比,在兴建大型的太阳能发电厂的同时,也兴建核电厂来平衡发电能源和成本。

对于政府这项宏伟计划,由反对党执政的槟城州政府立刻表达反对, 因为中央政府的安全纪录不良,如果兴建核能发电厂,难以保证不会发生乌克兰彻诺比尔核电厂的核漏事件,槟城也坚决反对核电厂在该州设立。
 
槟城州政府也指出,目前全球都无法有效解决辐射性核废料贮藏问题,马来西亚是否有能力处理这些具有高风险的核科技。

另外,反对党执政的雪兰莪州也批评中央政府没有公开咨询国会和非政府组织以及公众的意见,这种不透明的决策,将使马来西亚曝露在核能发电所带来的不确定风险之下。

雪兰莪州政府也表示, 核发电的安全问题也必须考虑到国家安全以及国际和平秩序因素,在这个充满不安的脆弱年代,中央政府必须考虑到核电厂会面临恐怖袭击的风险,以及昂贵的核原料或许会流入国际武器交易的黑市等等,政府兴建核能发电厂必须对外公布整个计划,以说服公众。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程婷从吉隆坡发来的报道。

心得
馬來西亞全国面积共329,845平方公里。马来西亚共分为东西两大部分,之間有南海相隔著:西半部位于馬來半島,常称为“西馬”,北接泰國,南部隔着柔佛海峽,以新柔長堤和第二通道與新加坡和印尼廖內群島接壤;东半部常被称为“東馬”,位于婆羅洲岛上的北部,南鄰印度尼西亞的加里曼丹,而汶萊国則地處納閩、沙巴和砂拉越之間,人口较不密集。由於馬來西亞的地理位置接近赤道,其氣候屬於亞洲熱帶雨林氣候,所以不利於建設核能發電廠。因為要建設核能發電廠需要靠大波浪來發揮,而恰恰在馬來西亞這沒什麼大浪的的國家來說這只是在浪費人民的錢,一旦發生器械事故或者核洩漏這會造成附近居民環境的污染甚至還破壞了環境污染的問題。所以關於這項案件目前都還在國會討論著,而也有不少人民都反對核能發電廠的法案。

2016年3月9日 星期三

國光石化 馬來西亞邊佳蘭展開填海工程


國光石化轉進馬來西亞後,現已在柔佛州東南部的邊佳蘭(Pengerang)地區展開填海工程。此舉已引起馬來西亞與台灣兩地的環保團體注目。
國光石化從去年4月間,從台灣大城濕地撤出後,根據中華民國經濟部工業局官員證實,國光石化計劃到馬來西亞設廠建議是由當地政府主動邀請,而非先由國光石化相中大馬。
馬來西亞政府先在柔佛州有石油和石化綜合中心、再於邊佳蘭成立煉油與石化綜合開發計劃
馬來西亞首相拿督斯里納吉在今年5月初宣佈,台灣一家石油化學公司將在柔佛州東南部的邊佳蘭注入100億至120億美元(約360億令吉)的投資金,以興建一座石油和石油化學綜合中心。該中心的位置靠近煉油與石化綜合開發計劃的所在地,石油和石化綜合中心設有濾油站和輕油裂解廠(Naphtha Cracker),濾油站每天可處理15萬桶的石油,輕油裂解廠1年可處理80萬噸石油。斯里納吉說「若2項計劃順利完成,濾油站每天可處理45萬桶石油,輕油裂解廠每年可處理的石油則達380萬噸。」,這將使得柔佛州成為亞洲,甚至是世界首屈一指的石油、天燃氣和石化中心。
台灣國光石化隨後也表示,以獨資方式,在馬來西亞建置年產80萬噸乙烯、日煉量15萬桶的煉化一體石化基地,加計相關20個下游衍生廠,總計投資規模達128億美元(約394億令吉)。預定1年內完成地表、土壤調查,可行性分析以及環境評估等四大準備工作,待獲得行政院支持後,即可展開為期4年的建置工程;推估投產後,年產值貢獻約達台幣3千億元。
如此大規模的開發,立刻引起馬來西亞當地人的反對,一名留台學生在臉書設立反對專頁,在48小時內就超過千人響應。「到台灣總統府民意信箱表達馬來西亞人不希望國光石化進駐的意願」,專頁請願活動的支持人數也持續飆升。
馬來西亞「憤怒龍蝦」自救會組織發起「掘我祖墳,天打雷劈」聯署簽名運動,抗議國家石油公司(Petronas)為發展石油提煉與石化綜合發展計劃(RAPID)而要求居民遷墳。消息透露,為配合台灣國光石化在柔佛邊佳蘭建設基地計劃,國油公司計劃徵用當地7座華人義山地段。「憤怒龍蝦」負責人王天華表示,該組織將收集這些義山的2/3墳墓家屬簽名,以表明邊佳蘭華社立場,即「拒絶以金錢換取遷移義山的代價」。這些簽名,將交給行動黨峇吉里國會議員余德華,而後者將援引國會議會常規第19條文,在本月所召開的國會會議提呈動議,辯論此事。
王天華也揭露,柔佛州政府首次舉辦「邊加蘭石化工業綜合計劃」環境詳細評估介紹會時,竟然未通知當地華裔居民。他認為,這種態度顯示了有關當局的敷衍與心虛,更加深當地華社不滿。因此他希望透過所有華社力量,向中央政府表達反對發展計劃立場。另他透露,在比較邊加蘭煉油與石化綜合發展項目的各個藍圖後,發現有個地段位於深水碼頭之北,原本要作為貨櫃停泊處,可是州政府卻故意繞過這個區域,反而徵用其他較偏遠的地方。他補充,經查明後,才發現該地段屬於新加坡公司擁有。因此他懷疑州政府欺善怕惡,並認為這種「選擇性徵用土地」計劃,明顯不專業及不符合人民利益。
5月底,6個來自馬來西亞邊佳蘭的自救會結盟,以「邊佳蘭自救聯盟」之名,舉行「526反滅村大集會」。這場集會主要提出兩項堅持,即不搬遷及不接受徵地;另外還堅持不搬遷墳墓和華文小學。逾500人出席的集會,由於為了遷就石化工程計畫而邊佳蘭村必須遷村,出席者紛紛高喊這項計畫讓「活人走投無路,死人死不瞑目」。出席集會的邊佳蘭村民除了擔憂家園將毀外,還不滿他們的祖先長眠地可能將遷移,讓給石化工業。根據居民收集的資料顯示,位於大灣、頭灣、二灣等地的5個義山或近3000多個墳地都受到影響而必須搬遷。自救聯盟主席阿妮絲表示,並非反對發展計畫,而是要求政府正視居民的基本權利。他們提出8大訴求,包括反對政府剝奪土地、重視環境、文化、墳墓、房屋、賠償金、經濟來源和繼承權。
邊佳蘭地理位置圖(取材自 Google Map)

心得

在現今的社會裡各各家戶都需要幾台車輛或者幾台機車來方便自己,所以就大大增加了石油的開發或石油提煉廠。人們不斷開發土地卻忘了注重環境的問題,開發石油和建設石油提煉廠不但污染了海洋,土地,空氣還有其他等等。馬來西亞雖然是一個石油出產的國家可卻忽略了環境的美化,所以導致馬來西亞的氣候不斷的惡化,似的人民苦不堪言。馬六甲州政府為了綠化環境在馬六甲州推動了太陽能計劃和綠色的城市,這計劃大大提高了環境的改變和慢慢開始重視環境問題。馬來西亞的鄰國新加坡早在幾年前開始重視綠化的計劃,所以大力推動環保活動,教育人民環保也在法律裡增加了綠化條規。在未來的社會人們會開始慢慢使用太陽能來代替石油,因為石油也是會有枯燥的一天。